福子莫名其妙捱了一巴掌,眼裡滿是淚水,可又不敢反駁,只好捂著臉一臉委屈的走在最後面。
周圍的宮女太監都不敢多說一句話,一個個低著腦袋,裝鵪鶉。
瞧著轎輦上坐著的賢妃,福子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甘的神色。
她再怎麼說都是皇后指給賢妃的人,沒想到剛出景仁宮給捱了打,這不是擺明在打皇后的臉面嗎?
可賢妃絲毫沒有覺察到福子的怨氣,反而一臉不高興的看著前面的路。
採蓮在一旁忙著說好話,這才緩和了賢妃心裡的氣憤。
柔則淡淡瞧了一眼,站在身後的人,眼裡是不寒而慄的狠辣。
在她看來,宜修把福子送過來無非是想監視她們延禧宮的動向,還想著用福子來爭奪她的寵愛。
瞧著那張與自己有一兩分相似的臉,柔則就恨不得把福子的臉給刮花了。
景仁宮裡。
瞧著賢妃氣不過離開,華妃卻一臉無所謂的坐在椅子上,還當著宜修的面品嚐起牡丹卷。
“皇后娘娘宮裡的點心的確不錯,倒是賢妃沒這個口福了!”
華妃只吃了一口,便放下了。
在她看來,柔則之所以打翻點心,無非是想頂撞皇后,又擔心這點心裡有什麼問題。
可她偏偏是算錯了,今日皇后之意不在點心,反而在那名叫福子的宮女身上。
畢竟皇后就算和賢妃之間再怎麼不和,也不會在景仁宮動手,更不會選這麼明顯的手段。
一旦兩人吃了景仁宮裡的東西出事,皇上定然能查出來。
華妃也是親眼目睹了整件事情,心裡這才想明白。
宜修瞧著她回過味兒來,臉上露出淡淡一笑。
“妹妹若是喜歡,不妨把這幾碟子都帶回去吧。”
宜修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其他點心。
華妃擺擺手道。
“不用了,臣妾瞧著這碟子牡丹卷就很有胃口,其他的還是留給娘娘自己享用吧。”
“就是不知道,臣妾除了點心,是不是也要帶個宮人回去?”
華妃坐在椅子上,語氣帶著漫不經心,可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看著宜修,似乎要等她說想聽的話來。
宜修瞧著華妃這般警惕,忽而一笑。
“妹妹身邊服侍的人這般周到,那裡還用得著我來安排宮人,若是妹妹想幫著調教,自然也不會推辭。”
“既然皇后娘娘都這般說了,那臣妾還是算了吧,翊坤宮和景仁宮差不了多少,近來操辦選秀,翊坤宮也沒多的銀錢養宮人。”
“哦,聽說選秀之事,賢妃還與妹妹發生爭執了,賢妃性子要強,勞煩妹妹多多擔待。”
宜修見她明說,也笑著詢問道。
“這是那個多嘴的奴才在皇后娘娘面前搬弄是非,皇上既然讓賢妃與我一同操辦,意見難免不和,都是小事。”
瞧著宮裡即將來新人,宜修看著華妃端莊不失華貴的打扮,撫平衣角的皺痕。
“還是華妃妹妹心胸開闊,如今這選秀也快到最後的殿選了,不知道會有那些妹妹進宮與我們作伴呢?”
華妃聞言,眉頭微皺,似有些不太相信,秀女進宮可是來爭寵的,可她居然在宜修的臉上看出了期待的神情,是那種風雨欲來的樣子。
“不管是誰,入了宮都得來拜見皇后娘娘,娘娘又何必憂心。”
瞧著宜修的樣子,華妃心裡有些擔憂,可面上依舊不顯。
這話看似說宜修不用擔心爭寵,可宜修自己心裡清楚。
上一世的她也是皇后,可最後還不是被甄嬛擺了一道,被囚禁景仁宮老死。
如今,她倒要看看,柔則這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