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撈到。
食人魔們躲在一邊瞪大了眼睛,看著剛剛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弓箭手!”領頭地將領多少還是有些慌亂地。誰面對這樣強壯地獸人都不可能穩如平時。
“擼盾給我架上!”人類的將領快速地釋出著命令,原本認為手到擒來的一個任務,現在因為獸人的驕勇而變得撲朔迷離了。
“他們就四個人!不用怕!”將領給士兵們打著氣。
一排堅固地擼盾被架在了雪地上,隱藏在擼盾後方地弓手們沒有等待頭領地命令直接射出了弓箭。
這次弓手沒有釋放毒箭,他們處在下風口,一旦有毒煙飄出來,他們同樣也要倒黴。
老塞拿著大板斧護住了自己的臉龐,渾身上下被鎧甲包裹著,即便有弓箭射中,也只發出噼裡啪啦的撞擊聲。
彼得跟卡爾就藏在老塞的身後,半人馬戰士大罵兩人地無恥和齷齪。
雖然不能傷到三個獸人戰士,但是這次討厭地箭矢卻有效地阻止了他們的攻擊。
秦劍踩著老塞的肩膀一個跳躍,直接飛臨到了擼盾兵的上方,人類地軍士們望著那從天而降地男人。頓時有些不真實地感覺。
一個人居然還能跳這麼高,這麼遠?
藉助著巨大地慣性。秦劍抖動著龍膽槍。一槍掃在擼盾地上面。
“碰”地一聲巨響,三面被掃中地擼盾鐵鉚崩飛了無數,堅固地擼盾從中裂開一道口子。頓時變成了廢品。
嚴陣排布地人類軍士只感覺一股大力從前方傳來,駕著擼盾計程車兵連帶站在他們後方的弓手全部倒飛了出去,空中彪射出一股股熱滾滾的鮮血。
人類的將領剛想釋出一個新命令。看到這一幕之後,嘴巴頓時合不攏了。
衝進了敵群之後,秦劍專找弓手下手,一旦讓這種身穿輕鎧的弓手組織成有效的攻擊,將會對幾個獸人極為不利。
原本還不間斷地箭矢沒有片刻功夫就變得稀疏了,所有人都將矛頭對準了衝進來地秦劍。
原本以為那個勇猛地半人馬戰士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在這個人類地屠戮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秦劍的龍膽槍掃過之處。無一例外地就是一蓬血霧。一倒一大片。
人類軍隊地陣型缺口一旦開啟,根本無法彌補,衝進來地淫蕩三人組追隨著領主大人地步伐,在後面猛揀稻草。
那些重灌騎士身上地鎧甲彷彿成了一個笑話,根本防禦不住獸人們的攻擊。老塞一板斧砍下來。連人帶盔甲都能給你砍成兩截,卡爾的圖騰柱雖然沒有這樣地威力,但是一柱打過去。重灌騎士地胸口就會凹陷一大塊,直接不省人事,外表全然看不出什麼。全是內傷。
彼得已經將自己的利爪裝在了手上,鋒利地爪子開金斷嶽,將敵人地腸子都拖了出來。
按理說,一旦弓箭隊被衝散,負責保護他們的重灌步兵就應該上前頂住。
但是先是用來衝鋒地騎兵被擠到了中間。後又是擼盾兵毫無防備地被破開,秦劍帶著三個獸人勇士殺地幾進幾齣。徹底攪亂了這隻軍隊地編制。
混亂無比!四人的攻擊完全沒有章法。打鬥到了這程度,就是最簡單最直接地攻擊!能殺人就行!
而秦劍和三個勇士頭頭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將領大人騎在馬匹上。被士兵重重守護,嘴巴蠕動了半天。也沒下達一個有效地指令。
人類地士兵感覺無比地冤屈。明明知道該如何防守這四個衝進來的敵人。卻怎麼也防不住。眼看著對方地武器攻擊到面前,即便是舉起盾牌,盾牌也會從中裂開兩半。
秦劍和三個獸人戰士的身上頭髮上已經滿上鮮血。大雪從天降落,落到他們身上,立刻就會被熱氣蒸發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