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搬了家。因為那面更適合您養病。”
蘇柔看著眼前的郎祁,久久沒有說話,她總覺的在哪裡見過他,內心深處竟油然而生一種感覺,就好像他們已經做了幾世的母子。
“大郎。”蘇柔隨口就叫出了這個名字。
郎祁身子微不可見的晃了下,樊攀眼見著郎祁的變化,心裡難受的不行,伸手輕輕的按住了他的肩。
郎祁抬手握住那隻無骨的小手,抬眸示意他沒事。
郎祁的細微變化,蘇柔沒有看到,但兩人緊握著的手,她卻看得真切。
蘇柔頓了下,還是想把醜話說在前面:“你弟弟來那會也和我說了你和攀兒的事,他求我成全你們。只要你們沒意見,我也沒意見。我最擔心的是你家裡的人,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