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以前沒打過這樣的架吧?以前沒這麼光榮吧?以前沒救過人吧?這是大案,你們比警察來的都早!說明什麼,說明你們是大俠,所以,我提幾點要求,不是不可以打架,是一定要知道為什麼打,不能什麼事都做,欺負低年紀小孩?被人一鼓動就去幫忙打架?丟不丟人?記住了,以後打架,一定要打這種能被人表揚,被人叫好的架,記住沒有?”
“記住了!”學生們大聲喊好。
張怕很欣慰:“前面是表揚,現在是批評,先批評劉悅,本來昨天就想表揚你們,可她一直跟我胡說,影響了情緒,我覺得你們有必要聲討她一下。”
下面竟是一片安靜,過了會兒,胖子於遠說:“老師,聲討她,你請吃飯啊?”
張怕擺出副褲襠被人踹了的表情:“你們這個樣子,很讓我痛心啊。”
學生們哈哈大笑。
張怕繼續說:“再批評你們怎麼可以隨便打架?這樣不好,以後不管誰問,都要說打架不對,先說自己不對,然後再說奮勇救人的事情,好了,批評完畢,開始上課。”
張怕為什麼要說這麼一番話,他是想要培養孩子的榮譽感,你們願意出風頭,那就往好的方向出。培養孩子從來不是鐵條彎了、掰過來就行那麼簡單。
那是一個人,是一個有思想有靈魂有自主行動能力的人,要潛移默化一點點來。
在過去的倆多月裡,張怕不惜站到學生們的對立面,也要培養出他們的集體榮譽感,必須要團結!
這一次救越南女孩,一定讓學生們參與進來,這是告訴他們,同樣是打架,有的架應該打,老百姓喜歡!你自己也感到榮耀!
儘管是違法行為,可在這個關頭,讓孩子們歸心比嚴守律條重要!
現在開始上課,張怕擦去黑板上那一行字:你的善良必須有點鋒芒,否則等於零。
說的不單是孩子們,還有自己!
擦掉那行字,轉身對著張亮亮說:“把這事告訴你爹,說你做了件好事、打了次很光榮的架,看你爹怎麼說?”
張亮亮張了張嘴,眼神有點閃爍。
這一堂課上的很安靜,不過是假象。下課鈴一響,這幫傢伙就開始互相吹牛皮,這個說還是我勐,我衝在最前面。那個說不吹能死?最前面是老師。
這個說某某你個豬頭,打架就打架,擋我前面幹嘛?那個說你還好意思說?踹我屁股一腳,老子跟你沒完!
劉悅也加入其中,指著劉自強說:“白瞎你這麼大個子了,那麼高,看不見老師需要支援啊?還沒我跑的快。”
劉自強解釋道:“我前面倒著一個呢,過不去。”
事情是昨天下午發生的,經過一夜的發酵,加上張怕的催化,從今天開始,將開出一朵回憶的花。許多年以後,當我們再次見面,總會記得那一次很光榮的群架,便也會記起,我們曾經很團結,曾經並肩戰鬥過。
張怕收拾東西回辦公室,給秦校長打電話:“商量個事兒,我找個記者宣傳下昨天的事好不好?”
“不好。”校長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這是見義勇為……”
“你見二也不行!”秦校長說:“首先你是老師,帶著學生打群架;其次,是逃學打架,讓我怎麼宣傳?”
這是打電話之前就能想到的結果,張怕說聲知道了,掛上電話。
可是不甘心啊!
再多想想,給寧長春打電話:“不是有三個條件麼?更換下成不?”
寧長春說:“剩倆了,昨天請你吃飯,你不來。”
“不來也算?”張怕說:“我把吃飯這個和獎金這個都換了,你不用給錢了,能不能幫著一一九中說句好話?”
“你太瞧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