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小二回應,“幹什麼的我倒是不清楚,聽別人說他並不是本地人,其實是從蠻荒那邊流浪過來的,雖然在此多年,口音習慣都改了,但喝酒的調子終究是改不掉,客官你問這些幹嘛?”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對了,你在給他添上幾壺好酒,他的酒錢我包了。”袁起心明,據說蠻荒人嗜酒,看來果真有此事啊。
“好嘞!”小二開心的笑道。
幾壺好酒擺在大漢的桌子上,小二在大漢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大漢的目光就盯上了袁起,袁起微微一笑,為自己斟滿了一杯,隔空對著他敬去。大漢也不含糊,兩人就這樣對飲了一杯。
“袁大哥,你這是幹嘛?”莫離有些不解。
“沒什麼,就是感覺他像一個人。”袁起說道。
“像你師父,對不對!”莫離笑道。
“別瞎說!”袁起低頭看向雪融,問道,“雪絨,我看你衣著雖然破爛,內裡衣物卻是完好,你是剛剛出來乞討的麼,是不是家裡有事,流落至此?你家裡的大人呢?”
提到家人,小雪絨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莫離急忙安慰著:“別哭別哭,”
“我家人全都死了,就在前幾天,福伯死了,福嫂也死了!”
袁起大驚:“可是前門外,姓福的一家?”
“恩!”雪融含著淚點頭。
“那你可看清是什麼人動的手?”莫離問道。
“我看見婷姐姐提著劍,周邊圍著許多黑衣人,然後我就暈過去了!”小雪絨說道。
莫離拍了拍袁起的手,袁起搖頭,又問道:“那你可聽到什麼聲音沒?”
“沒有,不過當時婷姐姐的樣子好可怕!”想起那天,小雪絨仍很害怕。
“實不相瞞,我們正是為你婷姐姐而來,想要查明真相的!”莫離說道。
“婷姐姐往年待我可好了,那天晚上若不是親眼看見,我還是很難相信!”雪融說道。
“妹子,我一個人出去靜一靜,你好生照顧她,在客棧裡等我!”袁起心緒有些煩躁。
走在大街,袁起並沒有心思欣賞眼前的繁華,縱使千萬個不相信,仍然經受不住事實的摧殘,依照萬婷所說,當時她是聽到一種祭祀音才會如此,可是這些話根本無法登上臺面,自己相信又如何,終究無法抵擋悠悠之口。
到了晚上,袁起回到客棧,雪絨已經睡著,他卻怎麼也睡不著,開啟窗戶,盯著月亮發呆,突然莫離房內傳出驚呼,袁起急忙閃身,進入莫離房內。
“妹子,你怎麼了?”莫離衣衫不整,很明顯受了驚嚇。
“袁大哥,我睡不著,我想起白天的事情,心裡有些害怕。”莫離害怕道。
“別怕,沒事的,別胡思亂想就行了!”袁起安慰道,“來躺下,我們等萬師兄回來,就回青城上!”
莫離躺在床上,請求道:“袁大哥,你可不可以等我睡著了,在走啊!”
袁起點點頭:“我就在這坐著。”
莫離猶豫了一下:“袁大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恩,你說!”袁起回應。
“如果哪天我做了錯事,你也會這樣維護我麼?”莫離很認真的詢問。
袁起笑了笑,捏著她的鼻子,說道:“烏鴉嘴,不能說點好話麼!”
“會麼?”莫離依舊不死心。
袁起看著莫離,點了點頭。
莫離眼含淚光:“說起來我跟雪絨挺像的,我的奶奶對我也很好,明天就是中秋節了,我離開家那麼久了,心裡突然好想奶奶了!”
“傻妹妹,別想了,若是有機會,我也想見識一下究竟是誰能養出你這麼一個可愛的閨女!”袁起溫和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