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蒙上了一層更加神秘的面紗。
“要知道他的心就象要在濃霧之中尋找走出迷宮的道路一般,看來我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啊!”在此刻的蕾娜斯心中,只留下了這麼一個念頭。
“那你自己又怎麼說?自稱魔法和武功都完全不行的你就沒想過,該怎麼樣才能增強自己的力量嗎?難道你就甘心做一個連自身安全都保護不了的吟遊詩人嗎?”倪劍對目前所有的話題都處於某人主導之下顯得很不滿,不失時機地用一個切入核心的問題打斷了修伊的自說自話。
“我是和平主義者,一向實行博愛主義的我完全不想去傷害別人,所以這些會危及他人的東西我不想學,”修伊的眼睛忽然變得亮晶晶的,看起來非常純潔而天真,不過在看到這種神情的眾人眼裡看來,除了佩服他個人的偽裝演技外再也找不出任何相信的意思,所以某個發現沒人被他表情欺騙的魔族下一刻的發言才道出了真實的情況,“不過,我個人體質的原因也是一方面的因素,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一直想對我教育成功的兩個失敗者,對這方面的事情他們更清楚。”
“體質因素?失敗者?”大家的目光隨著修伊的曖昧眼神轉向在一旁苦笑的老酒鬼和虛空,被眾人的目光望得有些發虛的二人不由得齊聲長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後就開始認命地對大家說出了一切的原委。
首先開口的是曾經想把修伊練成一位劍士卻被某個不肖弟子徹底粉碎這一夢想的虛空:“殿下的體質天生就不是當劍士的材料,從九年前我和他相遇開始我就試圖教他劍士,可是讓我大為吃驚的是,可能是魔族和人族本身壽命不同的原因,身體素質和肌肉紋理都存在巨大差異的兩個種族所產生的混血兒,也就是修伊殿下這樣的人在體質上都完全不適合成為戰士,這類人全身各個關節處的骨骼和肌肉只有一種特點,就是非常脆弱,一般情況下的勞動和工作還沒關係,但是一涉及到對肌肉延展性要求較大的高強度體育運動和武功學習,他們的身體就很容易在這些活動中受到完全不可彌補的損傷,所以修伊殿下是不能用一般的鍛鍊方法來增加力量的,有可能需要一些增強肌肉和骨骼強度的藥物才可以。”
所有的人一起恍然大悟,也在同時對修伊揹著各種裝著藥物和粉末的一身奇怪裝備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某人喜歡調配各種可怕藥劑的惡習在某種程度上也許正是對自身弱點的認識和探索的副產品,至少提出問題的倪劍以求知者和受害者的雙重身份來說,都不得不同意修伊是在努力尋求增強力量的途徑,但當事人卻一口否認了這種想法。
“為什麼你們的眼神這麼奇怪?難道你們以為我是為了改善這樣的體質才當一個業餘藥劑師的嗎?”隨即推翻眾人想法的修伊只看了蕾娜斯的眼神,就立刻明白了她和其他人在想些什麼,“我這麼做,並不是想讓自己學會舞刀弄劍,單純是為了增進我自己的學識罷了,其實在我來說,這種體質還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呢。”
可能是發現大家的眼光開始變得奇怪和迷惑,所以修伊只好繼續解釋著自己的想法:“我並不因為自己的脆弱體質而憎恨我的父母,相反我還感謝他們,首先是這副脆弱但健康的身體並非他們刻意要這麼做才產生的,而是他們超越種族之間愛情的結晶,所以我對現在的自己很滿意,也很珍惜,更要感謝這副身體給了我一種全新看世界的角度和方法。”
“由於總是爆發戰爭的原因,在三界之中出生的人只要是有條件就會設法成為一個戰士、魔法師或者是神官,能魔武雙修更是所有想成為最強者的人一生追逐的夢想,但我完全不同,在一開始就必須放棄這些道路的我反而因此找到了另外一條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修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對於在戰士和魔法師的教育中成長的其他幾個兄弟姐妹來說,戰爭和殺戮彷彿就象呼吸一般自然而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