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用手指輕輕在十四號探員的胳膊上劃了一下。
“啊啊!”
十四號探員驚訝的睜開眼睛,捂著胳膊:“好疼,幹嘛用打火機燒我?”
簡淵伸出手指:“我只是用手指劃了一下,你之所以感覺到像是被火燒一樣疼,是因為先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所以潛意識認為我很危險,所以當我再對你做了什麼,你身上的疼痛其實沒有那麼大,但是你大腦卻產生了強烈的疼痛感,而且這種疼痛感和你潛意識認為的是相似的。”
十四號探員看了看胳膊,用手摸了摸,確實不是火燒的痕跡,但他剛剛閉眼的時候,是真實感受到了那種灼熱的感覺。這真的是太奇妙了。
簡淵說道:“這就是大腦,或者說潛意識為了保護你不受傷害,所以產生的危險警示。所以我說,只需要一些簡單的引導,人是可以自己進行記憶的重構。受害者幻想的這些事情雖然不是真實發生的,但是也許能指明兇手的方向。”
“我相信,任何行業做到最頂峰的人,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同於常人的地方,特別是心理和思維,絕對不是正常人能擁有的。就算是最殘酷的殺人犯,也一定會在這種情況下,有一種別人沒有的獨特氣質。而這種氣質在某些人眼裡,就變成了魅力。受害者對兇手的崇拜,就像是粉絲把幻想投放在明星身上一樣。”
“所以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驗證一下,兇手對受害者留下的這個印象,是真實的,還是故意演出來的。”
十四號探員豁然開朗,驚喜的說道:“這是這個案子最新進展啊!終於找到突破口了!那怎麼判斷這些的真假呢?對了,不是有測謊的記錄嗎?也不對,如果是兇手故意演出來的,那對受害者的測謊也沒有什麼用。”
簡淵卻開始靜靜思考,經過噩夢裡孟醫生的重重鍛鍊和考驗,現在的他能力更是突飛猛進。原本已經走到死衚衕的線索,在此時卻好像有了一些微微的蛛絲馬跡。
好像有什麼不對勁,到底是什麼地方呢?
簡淵看著眼前的這些資料,從各種資料和問詢,再到受害者的日記和測謊。這其中一定有
不對,自己的思維產生了懶惰。簡淵忽然意識到,在他掌握的這些資料裡,有一些並不是他第一手掌握的,而是因為信任fib,所以直接接受的資料證據。那麼這些沒有經過自己驗證的資料裡,是不是有漏洞?
fib再厲害,但簡淵還是相信自己。
因此,簡淵又把fib給的資料原原本本看了一遍,這一次不再統一相信,而是抱著質疑的思路去看。
不過一些事實性的東西無法更改,簡淵最後把目光放到了日記和測謊記錄上。針對日記的測謊,顯示全都是真實的。可fib並沒有找到真實的證據。所以fib判斷受害者是被洗腦了,產生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但如果是真實的呢?現在只能往最不可能的方向去猜想。
可惜啊,這個受害者死的太早,要不然簡淵可以透過夢境的方式去一探真偽。
“十四號,測謊這種事能保持多高的正確率?”簡淵問道。
十四號知道簡淵是什麼意思,說道:“這種不能說百分百,因為有一些訓練有素的特工,可以用自我欺騙的方式讓結果變得不準。但是受害者只是一個普通人,被綁架的時候也是學生。兇手不可能對她進行特工訓練,因為那種訓練本來就是機密,不可能外洩。就算外洩,也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還需要很多的外在支援。所以受害者說謊的可能性不大,測謊結果肯定是真的。”
簡淵看了看測謊的記錄,心裡把接受到資訊再過濾一遍。去掉fib主觀的想法,完全用自己的思維去想一遍。
那麼這樣一來,其實只有簡單的幾個選擇。如果測謊是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