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隨之,周瞿嚴看向劉四海,那人連忙眉頭緊鎖地靠過去。
“不必了。”
廣自茂冷冷一句,既然混在一起,肯定是說得同樣的話,沒必要再浪費那口舌。
“周瞿嚴同志,我得提醒你一句,要儘快完成誠德的披露工作,抓緊組織上會,事關重大,切莫因為某些人耽誤了福海的發展。”
最後,廣自茂重重警告一句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黃自遠就在廣自茂的身旁,隨即笑著說道:“自茂同志,要給周瞿嚴他們一些時間,什麼事都得按部就班的來,切莫著急。”
“黃書記,這事可必須急,誠德搞得民不聊生,我必須除掉蛀蟲。”
廣自茂陰陽怪氣。
“你的思想太有針對性了,怎麼能無辜給一家企業判生死,覺悟有待提高啊。”
黃書記看似語重心長,現在誠德集團的整個爛攤子,得他扛著種種壓力。
“那我可得向黃書記學習了。”
廣自茂反諷道,兩人目光對視之間,看似非常平靜,實則已經暗潮湧動。
同時,在周瞿嚴那邊。
“周市,剛才廣副書記怎麼提我的?”
劉四海不明所以。
“當然是看你不順眼,不然能有什麼事。”周瞿嚴說了句假話,這位四海同志,直到現在都被牽著鼻子走。
“哎呦,這一切都是誠德的那群賤人給害的啊,上會的工作怎麼辦呀,肯定要追責的......”
劉四海又哀聲哉道。
......
一輛勞斯萊斯急速行駛在街道上,這輛車的豪華,與南城區破爛的土路格格不入。
“哼,有買車的錢,還不如修修路,去一期的那條路上坑坑窪窪,一下雨就沒法走,住這裡的人可怎麼辦。”
在車裡,周夢寧不悅地嘀咕,這是她第一次,對李民洋表露出不滿。
“夢寧,有些事我沒法跟你解釋,你也參與不進來,我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主任和周市那麼幫我,我怎麼可能害他們?”
李民洋緩緩開口,“如果誠德真的要塌,我肯定會甩賣灣子沙專案,來彌補福海的窟窿,不會讓周市和主任受到牽連,只是事情還沒到那一步,誠德倒不了。”
“倒不了?”
周夢寧一臉狐疑。
“大事件很快就要來了,且是由我們這些人一手操作,今後肯定會被流傳下去,成為這個時代的經典。誠德,要破浪而出!”
李民洋目光堅定,似乎煥發著刺眼的光芒,原來是一縷陽光照入車裡。
“破浪而出?”
周夢寧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