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舞哭出了聲音,“我……我真的愛你,我愛你愛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夜語昊,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死!不要留下我一個人!沒有你,這個世界上,我的存在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夜語昊卻還是在虛弱的笑,“你是我的妻子……我想聽你叫我……”
蘇妍舞咬著下唇,抬起淚眼濛濛的臉,“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夜語昊拉下她的頭,薄唇輕觸蘇妍舞的嫩唇。
唇與唇相貼,蘇妍舞的眼淚溜了進來,讓這個吻帶著悲傷。
悲傷……
悲傷……
悲傷……
悲——
蘇妍舞忽然一愣,夜語昊則趁機將舌尖撬開她的唇,頂開貝齒,勾起嫩嫩的舌尖,張狂的吻了起來。
不對!
蘇妍舞剛想推開他,誰知道夜語昊卻死死扣著她的腰線,抓著她兩隻手腕,死不放開,趁機將蘇妍舞吻得天昏地暗。
不對!
不對!
這不對啊!
蘇妍舞立刻察覺有問題,可就算她察覺也晚了,被禁錮在夜語昊懷中吻了個夠。
等夜語昊略微盡興放開她的時候,蘇妍舞覺得自己的唇估計都被他咬腫了。
低頭一看,夜語昊臉上的顏色變得很奇怪。
蒼白的一塊,白皙的一塊——雖然都是白,卻有本質差別的!
蘇妍舞在往自己臉上摸了一下,低頭看這手指上白白的粉狀物,忽然怒了,“夜語昊!!!!!這是什麼東西!!!!!”
“這個你不知道嗎?”夜語昊笑眯眯的瞧著自家媳婦兒,“這可是專門用來止疼的藥粉,產自中國少數民族的秘方,一般人我可不告訴她~”
“止疼的……藥粉……”蘇妍舞的腦袋像上了發條,一格一格轉過頭,“為什麼藥粉會在你臉上!!”
“因為顏色不錯,”夜語昊回答的那叫一個理所應當,“臨時找不到代替品,正好覺得它夠白,就用了,如果你不滿意呢,下次我準備別的。”
蘇妍舞的火氣在節節升高,只要一個臨界點,就可以炸了夜語昊,“你騙我!”
拿止痛藥粉撲在臉上,看起來當然蒼白的嚇人,她太緊張他了,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才會又被他得逞!
這個混蛋!
混蛋!!!
夜語昊似乎沒有愧疚,“我沒有騙你,你說說,我剛剛那一句話是在騙你,恩?”
“這不是話的問題!!你特麼的從頭到尾都給我演戲!!!!!!”
什麼病重要死。
什麼死後幸福!
什麼虐戀情深!
——不是早說了沒有虐嗎?!為什麼她還是上當了!!!
夜語昊倒是很感慨的一嘆,“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去你大爺的演技!!!”蘇妍舞怒了,抄起手邊的藥瓶藥罐就朝夜語昊砸,“你騙我!你還敢裝死騙我!今天我就讓你真死!打死你!打死你!”
蘇妍舞要弄死夜語昊,偏偏手邊的藥瓶一巴掌能抓五個,都是小藥罐,砸過去半點殺傷力都沒有。
——夜語昊才不會告訴她,早已經預料到她生氣會如何,所以在一開始就把手術刀啦、手術鉗啦、大藥瓶啦之類的危險品挪走了。
因此,他是很享受的讓蘇妍舞對自己砸。
打是親,罵是愛嘛。
╮(╯▽╰)╭
智商碾壓這種東西,無論五年前還是五年後,都同樣有效啊。
等蘇妍舞把手邊能丟了都丟了,氣得俏臉通紅,喘著粗氣時,夜語昊才笑眯眯的勾唇,“前一刻還說愛我,下一刻就說要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