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笑,只覺得這樣的寧信很是有趣,兩人笑鬧一番,好似又回到以前,而莫然亦是不再去記恨他欺騙自己的事情。
“莫姐姐,對不起。”寧信見此時的莫然似乎心情好了許多,便小聲說道。
莫然點點頭,“其實你騙不騙我,都無所謂的,只不過這騙人實在不是什麼好品質。”她覺得寧信可愛,便將他視為自己的小dd一般。
寧信聽著莫然那好似教育他的話語卻沒有一點兒反駁的意思,只是乖乖的點頭說是,然後就又與莫然說了其他。
而莫然卻不知,此時的皇子席位那邊,一早便有人注視著她這裡。
趙嘉佑看著莫然與那小鬼說話那般自然熟悉,兩人似乎聊的很開心。他自個兒的心裡就很是不悅,只覺得那小鬼看著越發的可惡,而心中卻很是好奇此時的莫然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情那麼高興。
“不知母后可聽說過近日白先生有收一位女子為徒。”趙嘉佑好似閒聊一般與皇后娘娘說話。
皇后娘娘略微想了一下,只覺得好似聽說過這個事情,便緩緩點頭,隨後又歪著頭笑著問道:“怎麼皇兒近日對這書畫有了興致?”
“難道母后就不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才能入的了白先生的眼嗎?”趙嘉佑緩緩說道,想要進一步引起皇后娘娘的注意。
果然,皇后娘娘經他又說了一番後也有些好奇,隨後便拖著長長的聲音,緩緩說道:“不知在座之中,哪位小姐是白先生的高徒?”
白先生的高徒?那不就是莫然嗎?
莫然有些疑惑的看向前方,好似在確認剛剛自己是不是幻聽,白先生的高徒?
“究竟哪位是白先生的高徒?”一旁的太監見一時沒有人起來回應,便又問了一句。
“莫姐姐,他們說的好像是你。”寧信好心在莫然耳邊提醒。
“小姐?”綠蕊在身後不安的提醒到,有些不安,皇后娘娘究竟是為著何事才這般問?
莫然站了起來,走出席位以後到皇后娘娘面前,然後做了個萬福,緩緩說道:“拜見皇后娘娘,小女子莫然,是白樺白先生的徒弟。”
皇后娘娘有些詫異,“你便是白先生的徒弟?”
莫然柔柔點頭,又應了一聲。
“呵呵,倒是沒想到盡然是這般靈秀的小丫頭。”皇后娘娘還真是沒有想到是這麼個瘦瘦小小的小丫頭。
莫然臉頰微微發紅,羞澀的不敢說話,樣子還真是個可愛小丫頭的樣子。
“皇兒,這位便是你說的便是白先生的那位徒弟?”皇后娘娘看著趙嘉佑說道。
趙嘉佑看了莫然一眼,嘴角勾笑,然後點點頭說道:“正是這位莫小姐。”
莫然心中暗罵趙嘉佑一句,就知道皇后娘娘突然發話問起就是有小人在作祟,她心中暗惱,可是臉上卻不得不擺出一副恭敬有禮的樣子,與那皇后娘娘說話。
“不知莫小姐都會畫寫什麼?等改日哀家得了空,可否為哀家畫上一幅?”皇后娘娘心中對於這個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很是好奇,心中暗自疑惑,那小的一個孩子,又能畫出怎樣的好畫,竟然能讓白先生收她為徒。
皇后娘娘的請求莫然怎麼可能不從,自是點頭應允,還有感謝皇后娘娘一番,給了她這麼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可是實際上莫然心裡卻是恨的牙癢癢,若是權利允許,她還真是想找人將這位太子殿下痛打一頓。
“母后,您若是想瞧瞧莫小姐的畫,現在便可讓她來畫一幅。”趙嘉佑嘴角含笑說道。
“哦?此話怎講?”皇后娘娘來了興致。
“莫小姐曾在一首曲的時間內在屏風上作畫。”這是事實莫然反駁不得,可是她心裡真是鬱悶非凡。
“真有此事?”皇后娘娘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