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今天晚上你什麼都不做?”重華覺得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洛琛瞪大了眼睛看著重華,第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來。這女人臉皮也太厚了吧?
重華卻不躲閃,眼睛直視著洛琛。是死是活給個準信!
洛琛被她晶亮的眼睛盯得不自在,別開臉:“我不著急。”
我特麼也不著急!重華差點就張嘴罵出來。多少年沒這樣胸口疼了。平時都能忍得住,克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跟洛琛說話就一肚子氣。難道是因為洛琛屬性太過於天然,她最怕天然款型的人了。麻煩得要死。
心裡刷屏的功夫,洛琛已經吹了燈,只留著屋裡一對兒龍鳳紅燭。翻了個身將被子裹在了身上。
“你不睡覺?”洛琛詫異地看著她。
重華默默地扶額,舉起那塊白的不能再白的帕子:“外面應該有人等著這個東西吧?”
洛琛看了那個帕子一眼,渾不在意:“我跟她說了,今天不打算圓房。讓她樂意等多久就等多久。”
重華開始有點胃疼了,你這麼任性你爸媽知道麼?雖然她一點都不怕皇后的責難,畢竟她也沒什麼值得皇后責難的。畢竟是你兒子自己不打算圓房。難不成還讓她霸王硬上弓麼?
一把將那塊帕子扔到床頭的矮桌上。重華翻身鑽進被窩裡。愛怎樣就怎樣吧。她新來的啥也不懂。當事人都不著急,她急個屁!
所以之前看到小說電視劇都是騙人的。規矩神馬的就是拿來打碎的。她算是看明白了,洛琛雖然被廢了,可卻仍然是爹媽的心肝寶貝。不然能縱容他這樣瞎折騰?方才卸妝的時候光是聽青鳶她們說洛琛為了娶她破了多少規矩,她就足夠被人戳斷脊樑骨了。
困勁一下子就飛走了,重華開始覺得頭疼了。他倒是痛快了,回頭要在宮裡混下去,日日面對皇后宮妃的人是她,一個不留神讓人弄死了都不知道。
心下正亂著,一雙滾燙的手就圍了上來。重華一愣,人已經被拉扯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想那麼多幹嘛,有我在,誰也不敢動你。”洛琛並未睜開眼,只是在重華耳邊嘟囔著。
重華全身僵硬地被他抱在懷裡。洛琛熾熱的體溫幾乎要燙傷她。一個人睡慣了。就算是跟三皇子同床共枕也從未這樣貼近過。那時候她們倆彷彿閨蜜一樣穿好了睡衣躺在兩個被窩裡。可如今,她竟然只穿了一條肚兜一條短褲就跟一個大男人窩在一個被窩裡。
兩輩子加起來頭一次……重華果斷短路了。
手,手該放在那裡?
女子的體溫本就比男人低,洛琛雖然跟來小春說只喝了周文淵那一杯,可實際上皇子們敬的酒他都喝了。這會兒身上熱熱的,抱著重華只覺得渾身舒爽。
完全沒有陌生感。他甚至覺得重華原本就是在他懷裡的。從一開始,從他有記憶以來。重華就在他懷裡。
重華從不用薰香,渾身上下沒有那煙霧繚繞的香氣,也沒有胭脂俗粉的味道。有的只是淡淡的清冷的味道。說不好是一股什麼味兒,反正很令人心安。洛琛緊了緊臂彎,將重華摟的更緊些。
這個人是他的了。任何人都不能觸碰她。只屬於他一個人。洛琛嘴角微微翹起,睏意襲了上來。
重華整個人貼在洛琛的胸口,兩個人幾乎沒有任何縫隙。她能感覺到洛琛的呼吸均勻了起來,應該是睡著了。被人這樣抱著並不舒服,考慮到人體工程學,重華覺得她應該從洛琛的胳膊裡拔出來才能穩穩當當睡覺。
可洛琛的胳膊就彷彿是鐵鑄的一樣,重華根本不敢用力掙脫。萬一把人弄醒了,不好好睡覺了,做點別的什麼該怎麼辦?
重華微微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壓著的那隻手挪到前面來。另一隻手實在沒地方放,便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