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我們七生報國的時候到了,諸君,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嗨!七生報國!”
“好了,大家各自找地方為天皇陛下‘盡忠’吧!”草場辰巳對著在場的人無力的揮了揮手。
“嗨!”
一時間眾位軍官頓時做立刻鳥獸散,各自找地方上路去了。
大約半小時後,當攻城部隊衝進建築群時,只發現了遍地的屍體。
為首的連長仔細的檢查了屍體後,又伸出腳來踢了踢地上的死屍,朝地上吐了口唾液說道:“通訊員,報告指揮部,就說以草場辰巳為首的日寇軍官已經全部自殺身亡。”
“號外號外!第七戰區連續光復北平、熱河,蘇長官宣稱,日寇要是不退出華夏,他就打到他退出為止。”
“號外號外!承德警備司令草場辰巳中將自殺身亡!”
第七戰區先把日軍趕出北平,後又收復熱河,一時間風頭無兩。
南京領袖官邸“委座,現在民眾的抗日情緒高漲口阿!他們都紛紛要求我們儘早舉行反攻,把日本人趕出華夏!”
陳布雷興匆匆地拿著報紙趕到了委員長的辦公室,對正在正在和何應欽、陳誠、楊永泰等人商議事情的蔣委員長興奮的說道。
委員長惱怒的罵道:“哼!娘希匹,他們懂什麼,一個個光喊著反攻反攻,我們拿什麼反攻?就靠幾句口號嗎?還是靠蘇童的第七戰區?”
委員長的話讓原本興匆匆趕來的陳布雷猶如被一盆涼水從頭澆到了腳,他才意識到現在的第七戰區已經變成了一個龐然大物,再也不是中央所能夠掌控的了。
委員長此時的心裡想的不是熱河的光復,而是這個蘇童的地盤又擴大了幾分,將來更難對付他了。
這時,旁邊的陳誠進言道:“委員長,現在日本政府已經向我華夏增兵四十餘萬,日軍在華兵力就達到了八十餘萬,我們的壓力就更大了。”
“是口阿,日本人的壓力都壓在咱們這裡,可那個蘇童卻是在後面吃現成飯。二十九軍前腳剛從北平撤退,他後腳就把北平給佔了,好事儘讓他給拿去了。”一旁的何應欽也忍不住抱怨到。
“夠了,不說這些了。”委員長擺了擺手,有些煩躁的說:“現在日本人又在上海鬧事,大家看要怎麼般吶?”
楊永泰神色凝重:“上海是我們華夏稅收重地,日本人早就虎視眈眈了,這回他們可是來者不善吶!”
蔣委員長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才嘆息道:“日本人的野心大得很,他們的目標是整個華夏,上海只是他們目標中的一個。”
陳誠此時也是臉色凝重的說道:“上海的財政稅收是我們的根本,我們不能輕言放棄,上海必須要保住。”
“恩,是到了跟日本人好好打一場的時候了,不然宣戰都過去半個月了,可我們還是毫無作為,豈不是讓全國民眾罵我們不作為嗎?”對於上海的事情,楊永泰的態度於陳誠是一致的。
“好吧,我們先命令京滬警備司令張治中率第八十七、第八十八師到上海楊樹浦及虹口以北佈防,空軍也要從華北向上海方向集結。”上海可是委員長的錢袋子,委員長可捨不得輕易放棄。
日本東京大本營北平戰事的失利和熱河的失守,震動了整個日本朝野,日本朝聞日報稱:這是整個大和民族的恥辱,第二十七、二十八兩個師團的全軍覆沒更是把整個日本陸軍推到了風口浪尖。急於洗刷恥辱的日本大本營今天召開了緊急會議,商討對華政策問題,整個會議由陸軍參謀總長閒院宮載仁親王主持。
閒院宮載仁親王今天的臉色很不好,由於熱河、北平接連失守,裕仁天皇為此已經連續兩次召見了他,責問對華戰事問題。同時也責令他要儘快挽回國內民眾的信心和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