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亡。故得此誓者,幾無背誓之事發生。
“吾願意!”
“吾亦是願意!”
“吾······”
如此五修行了血誓大禮,各自收好魂器,忽然間皆長吁一口氣,似是放下了沉重負荷般,皆輕鬆起來。
第一百三十四集
不足正立於一小丘上,忽然便抬眼望那昏暗之天際。
“此等五修居然以血誓入谷,由此觀之,其心不小。除去此谷中異寶、仙材法料、靈藥仙草之類欲得外,還欲捕獲某家以邀功!只是彼等合力,倒是難以下手。唉!算了,再佈下一座九宮迷魂大陣以阻。若不行只好行險以攻,滅殺之!難道還要入此迷霧之所在送死不成!”
不足仔細觀此層層落落之土丘、溝壑、樹林、灌木,那種森然、幽暗之藍澤光芒,已然熟悉且親切,無數靈藥既是得之於彼。如今倒是又得借其保命!不足選得九座土丘以為佈陣之九宮所在,而後嘆氣曰:
“唉!剛剛得獲之仙材法料,此番只怕又要消耗一空了。”
不足這般自言自語著,行去林間溝壑中將那一座座迷幻基陣佈下。此事非短時可以完結。然不足已然清楚,彼五修破解其萬劫劍陣,只怕亦得年許時日,有此時間佈陣,倒也非是大急。
且說數年時間已過,淵外嫦兒雖知不足性命無恙,然尋不得不足拘押之所,亦是心下焦慮。好在其如今已是與那太宗大長老與高宗大長老夫婦之門下相識。
“君如師妹,今日可願與吾等去仙街市集?”
“三位前輩,君如萬萬不敢以師妹相稱。”
“咳!都說了幾百遍也,吾等之間再不可如此見外,否則師兄我便要生氣了!”
“可是,若是門中師兄弟知之,吾定會受罰不可。”
“莫要言與外人,誰人可知?”
“只是······”
“君如師妹,休得這般小家子氣。大師兄即已如此待汝,難道這番情意汝當真不知?”
“想來以君如小小低階弟子身份,能得前輩垂青,當真三生有幸。然君如怎敢做此想?君如之於前輩不過過眼雲煙,而前輩仙路通暢,他日定會霞舉飛昇,成就大道。屆時君如豈非前輩之阻礙!如此君如罪莫大焉!”
“君如師妹當真性情中人也,竟然為吾謀之至深!君如師妹,吾雖受教於恩師,得其逆天功法,本當苦修,然卻慕師尊夫婦陰陽同修,琴瑟和諧之美甚矣。今世若能與君如同修,吾願足矣!”
“君如師妹,大師兄之言甚切,汝當應之才是,奈何如是扭捏作態耶?”
“前輩不知君如之難也。君如有一師兄,青梅竹馬,少年時即為師尊指為婚配。後師尊歿,而吾受其引領修行至今,其救難於君如之數無算,其恩委實難報。吾今雖有心與前輩,然此心結難開,又怎能安於本心呢?若吾真這般假意不知,委身前輩,這等心性又如何能配得上前輩大能耶?便是諸位前輩,亦會視君如薄情呢!”
“君如之言甚善。只是如何便能解得君如師妹之心結呢?”
“前輩,非是君如小視,此事只怕連前輩亦是無奈!”
“哦!還有吾等師兄弟無奈之事麼?”
其一修道。
“何事?君如不妨講來。”
“吾家師兄乃是馮成!”
“啊!”
彼師兄弟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其一訝然道:
“既是那傀儡馮成麼?”
“正是!”
“這事兒,這事兒······這事兒的確難辦。”
那大師兄尷尬道。
“君如亦是知之甚明。只是要確定其身在何處,是否仍在世上亦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