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啊,”
關機的李秀兒可不知道衣櫥裡李純揆快繃不住了,他本來就沒想瞞著,是某個大聰明非得藏起來聽下八卦。
“其實是……”
咣咣咣
叩門聲響起,止住了李秀兒的發問。
裴珠泫眯了眯眼,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
“這個點來你家,誰啊?”
在裴珠泫審視的目光中,李秀兒也麻了,這是誰大晚上的閒著沒事來找他。
李秀兒深知得好好解釋,氣憤開口:“誰啊。”
“李理事,是我。”
裴珠泫和李秀兒面面相覷,好傢伙,剛才還說呢,這就上門了?
“藝琳怎麼會大晚上的獨自過來?”
李秀兒乾笑兩聲:“可能是談論人生理想?”
裴珠泫深吸一口氣,覺得狗男人的話是一句都不能信。
她起身把沙發整理好,端著水杯環顧四周:“你讓她進來,不許說我來了。”
李秀兒懵了,愣愣看著裴珠泫邁著小短腿換上自己的鞋,然後蹭蹭蹭跑到衣櫥,猛得拉開。
李純揆尷尬一笑,端著早已經喝沒的杯子跟裴珠泫碰了碰。
裴珠泫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李純揆也陷入了沉默,而李秀兒陷入了深思。
好像,看起來我女人緣確實挺好的……
砰砰砰
“李理事在家嗎?怎麼手機關機啊,真是奇怪。”
李秀兒嘆了口氣,看向裴珠泫,示意她給個章程。
“你別說我倆來過。”
裴珠泫狠狠瞪了李秀兒一眼:“記住我和你掰了,別給藝琳說漏嘴。”
李秀兒深感頭痛,看著裴珠泫拉著一臉訕笑的李純揆躲進衣櫃裡關門,覺得自己前世估計不是什麼好東西。
造孽啊!
有氣無力的來到門口,李秀兒思索著如何在不暴露的情況下引導著金藝琳開口澄清下。
畢竟兩個人本來也沒啥事。
“理事您手機沒電了?”
“嗯,有事嗎?”
李秀兒側開身子,讓金藝琳進來,看著金藝琳扭扭捏捏的想要換鞋眼皮就是一跳。
“那個,不用換了,這麼晚了說事就行,快進來吧。”
金藝琳猶豫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進來。
“不好意思理事這麼晚了打擾您了。”
“沒事。”
李秀兒倒了杯水遞給金藝琳,默默看向茶盤。
這裡面杯子可不多了啊。
“有什麼問題嗎?”
“我就是想問下,您和珠泫姐,真的真的分手了?”
我倆特麼就沒正式確認過,怎麼每個人都覺得我倆快生孩子了。
李秀兒心中怒吼,但臉上仍然平靜:“嗯。”
金藝琳不說話了。
李秀兒以為這小丫頭又在愧疚自責,正頭痛怎麼安撫她,把她打發走呢。
金藝琳突然起身,前後左右挪步,還傾頭聞著什麼。
“你在幹什麼?”
李秀兒忍不住心中好奇問道。
“好複雜的香水氣味,”
金藝琳目光復雜得看著李秀兒:“這不是一種香水的味道,很多種,理事您……”
李秀兒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今晚實在太過離奇,看金藝琳的目光就知道這丫頭絕對想歪了。
“這跟你沒什麼關係,問完問題就走吧。”
“不是,”金藝琳被李秀兒推搡著差點摔了:“這怎麼能跟我沒關係呢,你是我前姐夫啊,剛剛分手家裡就來這麼多女人?”
李秀兒氣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