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是我最難過的日子,每天七點鐘從酒店裡出來,趕到秦氏大樓,在接待小姐的冷眼之下,坐在沙上,為了不錯過他從大樓裡出來的時間,我中午只能啃一個麵包。
想不到見一個秦玉,都這麼的難,原來感到極容易的事。到真正想要的時候,卻怎麼也辦不到。
我得說,秦玉的這些員工真的訓練有素,每天早晨,見我匆匆的跑進來,直往沙上坐。也依舊有禮貌地道:“歡迎光臨!”
第三天。我終於看到滿面嚴峻地秦玉從電梯口走了出來。與他走在一起地。還有其它三個人。他一邊走。一邊極認真地與那三個人討論著什麼。這個時候地他。哪裡還有花花公子地樣子?
頭梳得整整齊齊。身材筆挺。舉手投足之中充滿了威儀。秦氏集團地人每一個對著他。都微微彎腰行禮。他則淡淡地點頭示意。俊美地臉上帶著淡淡地疏離與冷漠。與那個在蔚藍色大海之上與一幫世家子弟調笑地公子仿若兩人。
那時候那些人都叫他:“秦少。秦少……”
而現在。人人都恭敬地稱他:“秦總!”
我看見前臺接待員一見到他走出來。他地視線尚未望向她們。她們便有一些手足無措。臉上如早晨地陽光一般。瞬間容光煥。
我想。如果我現在走上前。向秦玉打聲招呼。是不是有些褻瀆她們心目中地神?
可是,大煞風景地事總是要有人做的,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我望了望我腳上穿著的坡跟跑鞋,淺藍色地牛仔短裙,印著淺紫色花兒的棉製上衣,感覺渾身上下雖不值兩百元。但起碼上面沒沾上泥土灰塵之類的,再耙了耙滿頭的亂,抹了一把面,調整了一下儀容,心中感嘆:***,見個高階人物,自己便要高階起來,要不然,還真對不住自己良心。
我左整右整。蚊子頗不耐煩:“桑眉。你再怎麼整,也就是一個剛畢業出來的女大學生。你還不趕快,人家都要走了!”
我抬頭一看,果然,我如一顆微小的灰塵,被他忽視了,他與那三名精英邊說邊談直向落地大玻璃門走了出去。
我一急,把儀態全忘了,大叫一聲:“秦玉,等等……我”
這聲叫喚沒有什麼,問題是那個聲音太大了,我聽見這聲音在大廳之中迴響,居然有迴音。
那些接待小姑娘,掃地的大嬸,來來往往的秦氏成員,全都向我行注目禮,自不必多說了!
秦玉回過頭來,有些愕然,自然有接待員小跑步的向他彙報:“秦總,這個人在這裡等了你好幾天了,我們不好趕她,以為她等不到你就會走地……”我看見保安的身形從暗處現了出來,警惕的把我望著,只要秦玉一個招呼,估計他們全會呼拉拉的擁了上來!
秦玉看到我,依舊端莊嚴肅,卻向我走了過來,道:“你來了?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他眼眸之中有喜色閃過。
我很委屈:“你沒把電話號碼給我啊!”
秦玉一拍額頭,懊惱無比:“怎麼把這層忘了!”
我感覺他這個動作,倒恢復了幾分花花公子的本色,永遠忽略他身邊的女人,盯著他遠處的女子。
那三名精英驚訝的望著我:“秦總,我們談的事?”
秦玉擺了擺手:“你們先去辦吧,我有朋友來了,等安頓好她,我再去!”
三名精英用極驚訝地眼神望了望我。
那些接待員,掃地大嬸,秦氏人員自不必說了,全扮成一幅事不關已的模樣,可他們的眼中的絲絲興奮,從他們眼角眉梢直溢了出來,可想而知,明天,一個級八卦就會傳遍了整棟大樓。
秦玉的辦公室在最頂層,整整一層樓,寬大,明亮,可俯瞰整個城市的風景,他的辦公室雖大,可是簡潔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