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雨肚子確實餓了,折騰了這麼久,現在她放鬆了。瞅著牛少和秦少很過癮的樣子說道:“你倆也餓了吧?想吃啥儘管點吧!咱們雷少總裁不缺銀子!”
雷同點點頭。聽藍月格格如此說,他忽然有種錯覺,藍月格格就是柳煙雨,只不過容貌有些不同,聲音卻極為相似,而且虐人的說話方式,同出一轍。
柳煙雨沒有刻意,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裝腔作勢,反而不好。就讓雷同感覺到自己神似柳煙雨,這樣一來,隱秘工作做得更好一些。
就在四人大吃特吃的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一夥人。這夥人面生得緊。雷同不認識,而三少也絕不認識。而進來的那一位打頭的,一下子坐在了藍月格格跟前就親熱地喊道:“柳少,好久不見了!你還記得咱們之前的約定嗎?”
雷同一看這個人這麼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自己的對面,還跟藍月格格瞎打岔,立刻變臉吼道:“給老子滾出去!柳煙雨的名字是從你的臭嘴裡吐出來的?滾,不然老子崩了你!”
“柳少,這是你爹讓我轉給你的銀票,你收好了!”來人慌不迭地給柳煙雨放在了桌上一張十萬兩的銀票。柳煙雨假裝驚訝地笑道:“有人認錯人,還把這麼多錢給了咱們,看來有飯費了!”柳煙雨滿臉堆笑地就把銀票踹在了懷裡。
雷同根本沒當回事,十萬兩銀票算個屁啊!
可是這夥人來的蹊蹺,他們怎麼知道自己和藍月格格在一起呢?其實,明白人心裡稍微一合計就知道,肯定是雷震的授意。如此低劣的手段,雷同是在不敢苟同。他越來越小看自己的親爹雷震了。怪不得當年被人家四大黑道家族聯手沉了江。明明這三位客人是自己請來的,先是用秘要迷昏了人家,現在又派來幾個小癟三搞這些個小動作,太過幼稚了。不過,即使身邊坐得就是柳煙雨,他都一百個願意。畢竟,他對柳煙雨是無害的,他相信柳煙雨只會虐他,不會殺他。
那幾人在小酒館的門口晃盪,雷同出去,拿著槍朝著空中開了兩槍,那些人一看少總裁火了,嚇得一路狂奔,逃了。
回到了小酒館,雷同跟三少放開了喝。
“這頓酒喝得真痛快啊!”雷同心裡頭開心,嘴上也自然是放得開:“兄弟們,來,藍月格格,咱們再來乾杯!”
四個人熱火朝天地喝著,這時候,從門外衝進來幾個土匪打扮的人。這幾人一進來,柳煙雨就聞到了一股煙熏火燎的味道。她捂住了鼻子對雷同說道:“哪來的土匪啊!”
誰知道她的聲音很低,也被來人聽到了。為首者穿著一身的熊皮衣服,胡亂地裹在身上。他惡恨恨地走到了柳煙雨的跟前,把一隻臭烘烘的大腳踩在了凳子上,盯著柳煙雨喊道:“小娘們,長得夠水嫩的,陪爺樂呵樂呵?”
柳煙雨沒說話,雷同早就火冒三丈,先是那個無聊的傢伙扔下來十萬兩的銀票,接著又來這麼一個又臭又硬的傢伙,還帶著幾個小嘍囉,這不誠心添堵麼?雷同剛要手槍來,他的後腦勺就被人用槍頂住了。
“哈哈哈,別反抗,反抗是沒用的!今天你們四個就是我的肉票,你們的跑車呢,本爺也招收不誤!不過呢,現在你們得給家裡寫個信兒,沒有個萬兒八千的銀兩,休想從老子這裡回去!”穿著熊皮的傢伙一嘴口臭地喊道:“店家,來筆墨紙硯伺候,讓他們寫!”
柳煙雨看著雷同,秦少和牛少也看著雷同,雷同無奈地開始寫:“老爸,速速拿一萬兩銀票,保命要緊!兒子:雷同。”
柳煙雨看到他寫得這幾個字,龍飛鳳舞確實不錯,可是當做贖身的字句,就有點可惜了。土匪拿到了字句,就命令一個手下出去辦事去了。這個老大卻將槍插到了腰間,開始吃桌上的牛肉,而且搶了雷同的酒碗,自個兒大喝起來。
雷同起先還認為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