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睡到日上三竿,林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宿醉後的腦袋還是有些暈乎。
表情呆滯的盯著那幾個燈籠形狀的吊燈看了半天,他才感覺自己略微清醒了一些,大腦也終於開機。
就是感覺精神有些不佳,這大概是他搬過來之後睡得最糟糕的一夜。
又是呆滯半晌,大腦裡暈乎乎的感覺才慢慢消退,周遭的聲音也逐漸清晰,啪嗒啪嗒的似乎是敲鍵盤的聲音。
坐起身子往聲音的來源看去,小白正蜷著腿坐在太師椅上,電腦的螢幕裡花裡胡哨的。
仔細看看,好像是在玩地下城,這妮子大早上的就開始練級,看來是還沒有放棄那個搬磚的兼職。
不對,她怎麼跑到我臥室裡來打遊戲?
意識到這一點,林義又趕緊低頭看看,這才不由鬆了口氣,自己身上蓋著被子,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沒脫,避免了再一次被當成變態的尷尬。
環顧一下四周,他終於明白過來,原來自己是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聽到身後的動靜,小白回頭看了一眼,見林義正表情遲鈍的左顧右盼,一副呆傻的模樣,也沒理他,轉過頭繼續吧嗒吧嗒的敲著鍵盤。
又緩了一會兒,林義才打著哈欠從沙發上下來,也沒去洗漱,往少女身後一杵,盯著電腦螢幕看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小白,你吃飯沒有?”
“嗯。”
“還有飯嗎?”
“還有。”
“哦,那我先去洗個澡,然後吃飯。”林義撓撓亂糟糟的頭髮,正想轉身離開,又想起什麼,停下腳步道:“小白同學,我跟你說件特別奇怪的事。”
聞言,少女莫名想起昨晚上的事情,手裡的動作不由一頓,身體也瞬間僵硬起來,又擔心被他看出什麼,只得強忍住心下的慌亂,故作鎮定的問道:“什,什麼奇怪的事?”
林義揉揉頭髮,皺著眉回憶半晌,這才說道:“我昨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總是聽到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我耳邊叫喚,我估計應該是蚊子,而且是一隻大蚊子,大概有這麼大”
說到這,他張開手臂比劃一下,又繼續道:“這個蚊子說不定還是一堆,屬於團伙作案,還堵我鼻孔,弄得我沒法呼吸,它們還一直用腿在我臉上戳”
說著,林義伸出手指在少女的臉上戳了起來,“就像這樣戳,你知道嗎?”
小白伸手把他的狗爪子拍掉,“你不要戳我。”
“哦”林義把手收回來,思索一下,繼續說道:“我覺得這還是一群母蚊子,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這群蚊子的聲音有點熟悉,而且”
他的臉上露出幾分苦惱的神色,不確定的說道:“而且我覺得這幫蚊子聞起來還挺香的,不是可以吃的那種香,就是那種,那種,很少見的那種,我還形容不上來,你能理解嗎?”
“”
“你怎麼不說話?”林義把臉湊過去盯著她看,似乎聞到什麼,又使勁的吸吸鼻子,嘴裡說道:“對,就是你身上這種味道,那些蚊子的香味和你的體香特別像。”
“我”小白眼睛裡閃過幾分慌亂,張張嘴,想辯解一下,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嘶”林義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而是直起身子揉揉昏沉沉的腦袋,問道:“小白同學,你會不會變身的法術?”
“不,不會。”
“不會嗎?可我總覺得是你大半夜的變成蚊子來戳我,但你又不會七十二變,而且以你的性格也不可能這樣做,你說我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說到這,林義的表情又變得苦惱起來,問道:“是不是代表我有點毛病,比如有什麼臆想症之類的?”
他用手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敲了幾下,沒等少女回答,又自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