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邊上,低著頭彎著腰,吭哧吭哧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不過大機率應該是偷花,光天化日的就敢做出如此行徑,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想到這,他沒敢猶豫,連忙邁著小碎步向這邊跑過來。
聽到喊聲,林義手裡的動作一頓,扭頭看看正一路向自己跑過來的身影,聲音有些熟悉,但離得太遠也看不清是誰。
不過看衣服款式好像是保安,再低頭看看已經裝了大半盆的土,他也沒敢猶豫,把鏟子往盆裡一扔,端起盆撩開腿就跑。
仗著自己年輕腿腳利索,林義抱著個盆一路跑的賊快,還特意留了個心眼,專門往小區裡的樹林裡繞,這一片沒有監控。
“戴帽子的那個,你別跑!”
劉一手扶著腰吭哧吭哧的在後面追,但畢竟上了歲數,距離被越拉越遠,追了大半天也沒有認出來偷花賊是誰。
不過應該不是業主,業主就沒有這麼喪心病狂的,一會兒得去西門找老王說道說道,一天天的別什麼人都往小區裡放。
林義在小區裡七拐八繞的,繞著圈的跑,先往西跑,跑到一半,又往北跑,抱著臉盆,一路低著腦袋愣是沒敢抬頭,就怕讓監控把臉給拍下來。
聽著伴隨著距離越來越遠而逐漸微弱的叫喊聲,勉強可以聽清什麼別跑之類的話,林義提著一口氣越跑越快,心說不跑是傻b,但卻不由暗自納悶。
他屬實沒有想到就是挖了點土,也能被人攆著跑。
一路悶著頭的跑,一路暗自琢磨,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難不成花壇裡的土有什麼特別之處?
不過這都不重要,反正說什麼也不能被逮住,昨晚上剛進派出所,今天要是再進一趟保安室,大過節的,這玩意兒傳出去太難聽,而且也很影響自己的形象。
在小區裡來來回回的饒了好幾個圈,直到再也聽不見身後的呼喊聲,估計是身後的保安已經被自己甩掉,林義這才鬆了口氣,趕緊拐了個彎跑進自己所居住的六號樓。
低著腦袋坐著電梯先上十六層,然後再從消防通道里下到十五樓,至於剛才下樓的時候所拍到的監控影像,反正他一直戴著帽子,監控裡也沒拍到自己的臉,到時候打死不承認就完事。
想到這,他不由樂了起來,自己還真是心思縝密,下樓的時候特意戴了頂帽子。
而與此同時,劉一手正氣喘吁吁的站在一處花壇邊,看著裡面大大小小的土坑,不禁咬牙切齒。
環顧一下自己十多年的保安生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大白天就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東西,而且偷完就跑,自己還沒抓住。
雖然損失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他打定主意,一會就去調監控,說什麼也得把那個採花大盜給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