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分作好幾個村子生活在此處!
“這卻有些難辦了,若是那地脈稍微移動分毫,此地只要輕輕一震,這數萬口人家怕是要死傷七層,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怨氣直衝天際!”
夜思猶豫著要不要施法告知此處百姓,但夜思身為土地,知曉自己不能在凡人面前施展法術,以前夜思要助人都只能偷偷施法,不敢讓人看到絲毫法術的跡象!
蛤蟆見夜思在這裡猶豫不絕,心中頓時生出幾分痛快,暗道:這傢伙也有今天。
蛤蟆不是人類,做了土地頂多就是看守地殼,生為妖怪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絕不會如夜思這般為凡人犯愁。
夜思不走,蛤蟆只好趴在地上,但心中隱隱有些焦急,蛤蟆知曉此處不太平,危機四伏,萬一現在就地震,那自己怕是要被巨石給壓成畫餅不可。
這時,天空上隱隱傳來蒼勁有力的鳴叫聲,夜思拿眼看去,卻是一群不知名的鳥禽飛過。
“有了!”夜思雙目一亮,伸手對著這數百隻鳥禽一指,這些鳥禽翅膀頓時微微一滯,隨即身不由己的或快或慢或左或右的飛去,在天空中組成兩個大字,正是地震二字!
“本神能做的都儘量做了,接下來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夜思喃喃一聲,隨即拿鐵棍往蛤蟆頭頂一拍,將目瞪口呆的蛤蟆打醒,直奔龍潭而去。
與此同時,天野南部和天野中部不約而同的閃現一道遁光,都向天野北部飛來。
夜思飛臨盆地,隨即拿起蜥蜴jīng的印璽往地面一砸,一記道痕從大地浮現,在夜思身前露出一條深不見底的長洞,夜思和蛤蟆毫無顧忌的跳了下去。
兩人沿途走走停停,行了百丈才停下,卻是已經走到底,再往前便是懸崖,下接地氣yīn脈!
夜思身前則是一個天然大溶洞,上可見頂但下不見底。
夜思拿法眼看去,也只能隱隱約約望到一條扭曲的yīn脈匍匐在下,此脈不分頭不分尾也沒化形。
夜思法力轉動,雙目中隱隱有雷電閃爍,再向下望去,只見十二根擎天大柱被打在yīn脈四周,圍成一圈,化為十二地支。
yīn脈被地支一阻,又分出十二條細小支流沿著地支攀沿而上,演化出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
蜥蜴jīng屬蛇近龍,但龍之一物太過強大,蜥蜴jīng修煉毒囊只能借用蛇相,以yīn脈化為靈蛇吐霧,蛇口朝天,yīn脈通口,蜥蜴jīng可置於其上,那yīn脈流經巳蛇自然帶上絲絲毒氣,蜥蜴jīng正是納此毒氣修煉毒囊。
十二生肖皆存,唯獨蛇相有失,原本yīn脈化為靈蛇纏柱,此時靈蛇雖在,但那擎天之柱已經坍塌,十二缺一,陣法不全,yīn脈流竄之下頓時失去控制,溪流化為怒濤,沖刷其餘十一屬相!
蛤蟆站在夜思身後,也拿大眼望向下方,不過一看那yīn脈之流化為波濤駭浪,一個浪花打起就將一枚萬斤巨石捲成碎屑後,蛤蟆就默不作聲了!
要鎮壓地脈,以夜思現在的法力,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將蛇相補好。
此時地脈yīn氣失去控制,若是莽撞下去只怕蛇相還未碰到,自己就成了冰坨碎屑了。
“現在可就看你的了!”夜思取出蜥蜴jīng的印璽。
此印璽是土地神職,對大地的掌控有著不可度量的神妙,就如當初夜思借用軟腳蝦的河神印璽一般,夜思的法力明明不強,但還是借用印璽之神妙撐起千百萬斤的水量,其神妙程度當真匪夷所思。
“印璽啊印璽,今兒你可別罷工了,此災若定,你定能得天地意志加持,可自主尋主,重會神位,夜思也算還你恩情了,現在該怎般做你應該知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