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名喚宣霞,受義父王允之命,經大將軍何進安排,入了上林苑建章宮,成為建章犬觀中的一名宮女。
時有東平王劉滄,為人殘暴嗜殺,貪財好色,以權謀私,欺壓忠良。
我的任務就是以美色吸引劉滄,獲其不法罪證,若能被其愛慕,亦可調離建章宮,尋機接近蔡邕,以行離間之計。
可。
。義父大人,先不說牽連蔡大家合不合適,這劉滄,女兒好像搞不定啊。
且看這建章校場,遍地狼血熊屍,那劉滄月前還在跟黑熊角力,如今已是雷罡護體,僅憑一副手甲跟勐虎撕鬥,此非人哉!
其麾下不乏美豔女官,但您瞅瞅他持刃揮砍那些女官時的狠勁,您確定他好色?確定美色這玩意對他管用?
借遛犬之機,才入建章宮不久,偷偷在臺階上觀望校場,試圖找機會接近劉滄的宣霞心頭無力驚懼。
劉滄情況宣霞並不詳知,畢竟她原本只是王允府上的一名舞娘,但劉滄斬殺黃巾數以萬計她知道,劉滄拆自家義父府邸她也知道。
殘暴嗜殺,仗勢欺人大概沒跑,可若說他大奸大惡,宣霞又沒那麼自信。
宣霞出身民間,這民間當中,殺狼屠虎本就是積德行善,更何況入了建章宮之後,就她觀察,劉滄除了習武練兵,大多時間都在跟山野勐獸較勁。
今天弄死一車狼,明天拖回兩頭虎,這可是積了老鼻子的德了。行走山野鄉間,山匪惡霸雖然可惡,但往往對人威脅更大的還是這些勐獸。
若不嚴謹詳說,這每隻勐獸都可能導致百姓禽畜受害,都可能危害人們性命,屠獸就是積德。
也難怪義父對這東平王的形容沒有為非作歹,就看他殺勐獸的數量,這善舉比起賑災捐財不逞多讓。
宣霞對劉滄的初步印象是性格暴虐霸道的諸侯王,這屠獸或許是他興趣所致,就看義父家被拆的情況,一個欺壓忠良肯定沒跑。
義父欲要謀他,更有大將軍推波,宣霞當行大義,但,女兒有點搞不定啊。
只見此時校場內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上林員吏,其中有男有女,都是被東平王砍翻在地,不願起身之人。
一些宮人照料員吏,也不知這算不算以權謀私?
而劉滄拖著一頭被揍的動彈不得的勐虎步上階梯,宣霞牽著的三隻細犬已經趴在地上哼哼唧唧,隨著劉滄的接近,狗子尿了一地。
劉滄手中的老虎沒有死,宣霞確定,因為被打死的勐獸通常都會被留在校場,接下來大概就是扒皮下鍋,燉肉烹食。
“嗚~嗚~”獵犬哼哼唧唧的聲引吸引了劉滄的注意。
“彭!”一手揪著碩大老虎的脖頸,老虎嗚咽間,劉滄又朝老虎頭上鑿了一拳。
…只見劉滄身穿單衣,小臂套有玄黑臂甲,臂甲下連金屬拳甲,拳甲巧妙套在手上,鐵手五指靈活,能夠抵擋勐虎爪牙,同樣也能保證捶打硬物時不傷及拳上皮肉。
宣霞拿出三分畏懼,七分崇拜的目光看向劉滄,手中緊緊拉著狗繩,似乎怕獵犬逃竄,宮裝展現身體線條。
劉滄撇了宣霞一眼,四目對視,宣霞眼中別具風情,結果就是劉滄拖著老虎離她稍遠一些,話也沒說,想來是要去獸園關押勐虎。
“宣霞拜見苑令大人。”劉滄沒理她,宣霞問禮之時,音色中帶著激動。
“嗯。讓人將狗尿衝了,別落下印跡。”劉滄隨口應了一聲,頭也沒回。
“奴婢知曉。”宣霞應聲,眉角微挑。
義父大人,這劉滄喜勐獸,對獵犬不感興趣,要引他注意,女兒除非去牽虎熊,可那玩意,女兒不敢牽啊。
“哎呀~!”嬌呼傳來,宣霞以一種盡顯女性曲線的姿勢跌坐在地,宮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