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追究,還大封了劉封,賜封劉封“御弟”稱號,恢復“羅候”爵位,御旨九卿以下官員見劉封需要行禮,更封劉封為徵北將軍,可以說,丞相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大封特封了。”
“這…不僅沒追究,還大封,御旨九卿以下官員見了要行禮,徵北將軍,這曹操未免也太大手筆了吧?劉封就這麼受曹操重視了嗎?”
呂綺玲絕美的臉上淨是震驚、驚疑,喃喃道。
看著震驚、驚疑的呂綺玲,張遼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深吸一口氣,解釋道:
“不提劉封本身便受丞相的喜愛。”
“在郭軍師的謀劃中,這劉封是關乎竊取荊州的關鍵,而荊州之重,可牽連江東,乃至西川,荊州水軍亦是其中重要不可忽視的一環,可以說,收荊州,可獲得攻略大漢半壁江山的戰略位置,可想這其中的關鍵,劉封有多麼重要!”
“以文遠叔叔之見,丞相今日對劉封封賞如此之重,便是丞相為了表示自己的態度,對劉封的拉攏,為後面收劉封做義子做鋪墊呢!”
“以丞相對劉封的喜愛,又豈會如此就動劉封?若是丞相真收了劉封做義子,恐怕,那更會包容了!”
面對震驚、驚疑的呂綺玲,張遼鄭重的聲音響徹。
不過,張遼的一雙虎目卻始終放在處於震驚、驚疑中的呂綺玲臉上。
此時,呂綺玲徹底說不出話了,一雙美眸撲閃撲閃,顯然對張遼的話感到震撼無比。
劉封事關竊取荊州的關鍵?
並且,荊州重要無比,收荊州,可獲得攻略大漢半壁江山的戰略位置?
劉封如此重要?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呂綺玲眼眸中閃過一抹流光溢彩,再次看向張遼,絕美精緻臉上彷彿非常疑惑一般,疑惑問道:
“文遠叔叔,這曹操就這麼篤定劉封會聽從他的命令嗎?難道他就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聽到呂綺玲的問話,張遼身體頓時微微一顫,眼中一抹不易察覺的暗淡閃過。
看著呂綺玲複雜道:
“這便是郭軍師計策的精妙之處啊,劉封改劉姓,唱出《滿江紅?抒志》抒心之作,又立志“為漢室,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當為扶漢代表人物之一,絕對是忠漢的死忠分子啊,若是見到有振興漢室的機會,劉封恐怕縱然身死,也會去做!”
“而,丞相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啊,承諾永不叛漢,並且振興漢室,給劉封希望,劉封定然會死死的撲上去!”
“縱然以後丞相身死,劉封、乃至朝中忠漢者都會感覺,他劉封潛力巨大,那時縱使曹氏子弟有野心,劉封也有能力撥亂反正,這樣一來,劉封還不甘願為丞相效力?”
“丞相又豈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
聽到張遼說劉封會甘願為曹操效死,呂綺玲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內心剛剛升起的希望,似乎又一下被打了下去,銀牙緊咬,呂綺玲絕美的臉上一抹不甘一閃而過,隨即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對張遼勉強笑道:
“沒想到天下竟然還有如劉封這樣的奇男子,真是令人稀罕。”
“文遠叔叔,琦玲軍營還有事,就先走了!”
……
看著呂綺玲倔強離開的背影,張遼臉上浮現不由苦笑的搖了搖頭。
呂綺玲當然是他張遼昔日主公呂布之女,當真虎父無犬女,一身武藝頗得呂布真傳。
只是,呂綺玲對自己父親被曹操殺害,仇恨一直沒放下過。
數年時間過去了。
昔日,那個小女孩,在他張遼的護佑下,已然十七、八歲了。
十七八歲早就是待嫁之齡了,但是,呂綺玲卻不想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