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朱由檢的年齡相仿,年輕人在一起有共同話題,想那朱由檢也可憐,平時面對的不是老氣橫秋、膩膩歪歪的朝中大臣,就是奴顏婢膝、唯唯諾諾的奴才,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朱由檢勤於政務,吃飯一般就在御書房裡面,奴才們已經拾掇好了飯菜就等著陛下落座吃飯了。
朱由檢是個節約人,平時的飯菜並不豐富,區區十二道菜而已,都是很常見的東西,肉食是豬、羊、雞、鴨、鵝這些普通家禽家畜身上的東西,素食就是普通的時令蔬菜罷了。遠遠沒有外界傳得那麼厲害。
葉思文略微顯得有些拘謹,開玩笑,皇帝請吃飯,就是再大膽的人也得收斂一些,即使是葉思文這種從現代來的人,也不能例外。
看著葉思文恭敬的樣子,朱由檢還是很得意的,不過朱由檢是個有城府的人,並沒有把得意直接表現在臉上。
午膳正式開始,朱由檢首先舉起酒杯,道:“葉愛卿,朕在這裡敬你一杯,謝你那日的救命之恩。”
“微末之功,不足掛齒!”葉思文自然知道朱由檢指的是什麼事情,也不推辭,和朱由檢遙對酒杯,等朱由檢把酒喝下去,自己才跟著喝。
兩人喝完,在旁服侍的太監立馬上去給兩人斟酒。
朱由檢端起酒杯,又道:“這第二杯嘛!祝賀今日將開海禁這件事情定了下來。”
“謝陛下大力支援!”葉思文頷首,舉杯,遙對,繼續喝。
“第三杯,朕也要葉愛卿,昨夜之事,多謝葉愛卿周旋。”朱由檢微笑著說。
葉思文知道朱由檢指的是張嫣的事情,他不敢託大,道:“陛下過譽,見義勇為乃我大明朝每個男兒的本份。”
“還一個大明男兒的本份,愛卿說得好!”朱由檢讚了一聲,隨即臉色變得有些陰沉,“昨夜之事,還望葉愛卿不要記在心上。”
葉思文的心思是何等的玲瓏剔透,知道這是朱由檢在警告自己不要把昨晚上的事情拿出去亂講呢!他立刻裝傻充愣:“陛下說的是什麼事?微臣怎麼不記得了。”
見葉思文如此上道,朱由檢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朱由檢力行節儉,但是皇上進膳還是一個慎重的事情,況且還是和臣子一起吃飯,禮節繁多,一頓飯足足吃了半個時辰。
雖然菜餚都是皇宮大內的御廚精心做出來的東西,但是葉思文依舊吃得直搖頭,還說天下美食都在皇上的御廚房裡呢!做出的菜餚還沒有歸田園居里的大廚味道好。
吃過飯,朱由檢依舊沒有讓葉思文回去的意思,而是讓他陪自己去御花園走走。
朱由檢在前,葉思文在後,兩人默默的走在御花園的小徑上面,賞花觀景,誰也沒有說話,除了一陣腳步聲,一陣沉默。
“愛卿,治國不易啊!”
正當葉思文搞不清楚朱由檢到底要幹什麼的時候,朱由檢突然停下了腳步,莫名其妙的對葉思文說了一句“治國不易”。
葉思文腹誹:“丫的不會是又要向我發牢騷吧!還真把我當成最佳聽眾啦?”
“微臣願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葉思文是個聰明人,知道現在是表忠心的最佳時機。
朱由檢嘆了一口氣,道:“自朕登基以來,內憂外患不斷,外有後金、蒙古,內有大旱、流賊、閹黨、黨爭,有時候,朕真的不知道大明的出路在哪裡?朕時常惶恐,這大明的幾百年基業,會不會壞在朕的手裡。”
葉思文對朱由檢這倒黴孩子越來越佩服了,許多論壇上說崇禎皇帝這個亡國之君當得冤,其實他還真是有點冤,至少他比以前那些荒淫無道的亡國之君冤多了。
雖然知道崇禎皇帝的結果,但是葉思文總不能說你就是一個亡國之君吧!他只能安慰:“陛下洪福齊天,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