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屍體邊。
模樣猥瑣的看屍老頭對著羅敏成點頭哈腰,伸手要揭過白布,杜弱纖連忙輕喝了一聲:“我來!”
她的手,虛虛地懸在白布上面,久久不敢落下。
“我來吧!”羅敏成憐惜地嘆了一聲,伸出了手,把白布從頭頂揭開。
劉佩芝的臉上含著淺淺的笑意,竟然像是深睡不醒一般。面目仍然栩栩如生,杜弱纖幾乎以為這只是她開的一個玩笑,下一秒,就會忽然坐起來。
“什麼時候把她……我要把她帶回去……”杜弱纖的手,輕輕撫上了劉佩芝闔著的眼皮,顫聲要求。
“她的經理會給她佈置一個靈堂,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弔唁。”羅敏成臉容沉著,“現在我們先上去。”
杜弱纖看著他把白布仍然罩住了劉佩芝,發出一聲悲鳴:“三姐!”
“別傷心了,我們要做的事……還很多。我讓鼎成去查了劉三的死因,也許他這時候應該有迴音了,你跟我回羅公館。”
杜弱纖啜泣地點頭,由著他半拖半抱地把自己弄到了汽車上。所有的悲哀,隨著劉佩芝的離世,猛然間爆發了出來,杜弱纖覺得自己再也不能承受。
羅鼎成忽然從另一輛汽車裡跳下來,羅敏成連忙示意司機停車,讓羅鼎成上了車才開動。
“大哥,查明白了。”
杜弱纖忽然精神一振,雙眼灼灼地看向羅鼎成。
“是……日本人下的手!”
“日本人!”杜弱纖驚愕地叫了起來,“三姐她……她和日本人有什麼衝突?她又不是地下黨,也沒有對日本人有什麼過激的言論啊!”
“她兩度拒絕日本人的邀舞,而且她的相好宋哲倫,公開和日本銀行作對。”
“宋哲倫?”
“就是實業銀行的總經理,那天到舞廳來接劉三小姐的。”羅鼎成素來對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