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就……”
“你做夢去吧!”
文彥博氣呼呼道:“你真是傻蛋!就算王寧安偏向軍方又如何,你能代表軍方嗎?”
這句話太有勁兒,也太不留情,直接把文及甫懟得啞口無言!
別以為隨軍出征西域,立了點功勞,就能理所當然,成為軍方代言人了。眼下軍方有份量的,無非是兩種人,一個是狄青,慕容輕塵這些實力派,從收復燕雲開始,人家就功勞潑天,誰也撼動不了。哪怕退下來,那也是天然的領袖,振臂一呼,八方雲集。
還有一派,那就是軍官團,這些人年輕,氣盛,全都出自皇家武學。
目前隨著第一派人物退下去,軍官團必然去接掌軍中大權,而軍官團的頭子是王宗翰,不是你文及甫!
“王寧安真是一肚子花花腸子,他不給你兵部尚書,那是報復為父!塞進議政會議,是把你給架空了。”老文氣哼哼道。
“爹!姓王的不能那麼無情啊!我,我們還是親家呢!”
“算了吧!”老文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親家,早就把你拿下了,你給我說實話,你和司馬光,還有理學的那幫人,有沒有聯絡……這些波折裡面,你到底摻和沒有?”
“沒有,絕對沒有!”
這已經不是一次了,文及甫立刻對天發誓,“爹,作死的事情,孩兒是不會做的。”
“不管做沒做,你給我記住了,現在到了議政會議,就老實夾起尾巴,給我裝孫子,當擺設,你要是多說一句話,多招惹一個人,多一點小心思,沒準腦袋就沒了!”
“啊!”
文及甫被老爹說的心驚肉跳,“爹,至於這麼嚴重嗎?”
“我告訴你,比這還要嚴重!”
老文長長出口氣,“你讓人去看看,是不是有人來了?”
文及甫也不明白老爹的意思,急忙下去詢問,果然,有人報告,說是有個青衣小帽的,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一定要求見文相公。
“爹,外面的人是誰?”
“還能有誰,司馬君實唄!”
“什麼?他怎麼來了?”
老文輕笑了一聲,“他捲入那麼深,想脫身都脫不了,為父料定,他一定是被王二郎的這一手嚇壞了,想跑老夫這討個主意,或者是跟老夫聯手,一起和王寧安鬥!”
“爹,你老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個屁!”
文相公都爆粗口了,“為父是被王寧安算計了,一肚子怨氣,但是為父不傻,我折騰了這麼多年,最成功的事情不是出將入相,不是起起落落,屹立不搖,而是我沒有被任何人綁住!我也一把年紀了,沒必要替司馬光火中取栗……你也給我聽好了,他們那邊,理學那邊,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人,不管是誰,找到了你,都給我裝慫,最好讓所有人都忘了你,這樣才能活下來!“
老文眯縫著眼睛,微笑著說道:“只有活下來,才有希望,或許鬥不過王寧安,但一定要比他活得長,這也算是贏了!”
……
司馬光等在文府的外面,足足半個時辰,老文愣是沒有見面!
他揚天長嘆!
真不愧是大宋第一的老狐狸,太狡猾了!
他不出頭,憑著自己,能行嗎?
眼下大勢都在王寧安手裡握著,連點反擊的點都沒有,隨著理學的名額被稀釋,就連議政會議都要失守,如何是好啊?
司馬光沒有主意,挖空心思,也找不到破局的辦法……王寧安卻是快刀斬亂麻,在新的議政會議出爐之後,王寧安立刻趕赴議政會議,第一次以首相之尊,闡發了下一個階段的施政重點。
王寧安連著5天時間,和各地的議政卿,各個行業的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