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馬上就和他們打一場,把面子找回來。
這也是沈芷蘭的目的。
這種小把戲鳳溪一眼就能看穿,她眼神閃了閃,什麼也沒說。
沈芷蘭很快就看完了那枚玉簡,她剛把玉簡放下,就瞧見鳳溪伸手想要去拿一本獸皮卷。
她搶先一步拿到了手裡,然後一臉歉意的對葛鈞生說道:
“葛師兄,我一時看得入迷忘記之前答應你的事情了,等我看完這本獸皮卷,我們再去那邊行嗎?”
葛鈞生現在對她言聽計從,自然是滿口答應。
沈芷蘭很享受這種掌控別人的感覺。
有了這些馬前卒,她不用親自出手,就能置鳳溪那個廢物於死地!
她一邊想著一邊開啟了手裡的獸皮卷。
瞧見鳳溪抻著脖子想要看清獸皮捲上面的內容,她的心情更好了。
不過,鳳溪抻著脖子看了幾眼就到旁邊的書架去看書了。
沈芷蘭對手裡的獸皮卷也就沒了興趣,粗略掃了一眼就放回到了書架上面。
不過,儘管她看的時間很短,也被藏書閣的弟子記錄了下來。
鳳溪他們一直在藏書閣待到了傍晚,這才出來。
剛出來就看到了葛鈞生等人。
葛鈞生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鳳溪,之前被你鑽了空子,你敢不敢再和我們打一場?”
鳳溪看了他一眼:“沒空!”
說完,她就想走,沒想到葛鈞生伸出胳膊攔住了她。
“你是沒空還是不敢?”
君聞上前護住了鳳溪,怒道:“好狗不擋道,滾!”
葛鈞生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你敢罵我?”
君聞冷嗤:“罵你又怎樣?你還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不成?信不信我馬上給淮長老傳訊,你就得受門規處置?”
葛鈞生咬牙:“你倚仗淮長老算什麼本事?!你若是個有骨氣的,你就答應和我們再比試一場!”
君聞伸出了三個手指頭:“打也可以,你們若是肯出三十萬靈石的出場費,我們就陪你們玩玩!”
葛鈞生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三十萬靈石我幹什麼不好,憑什麼給你們?!
偏偏君聞還在那說風涼話:“堂堂青龍峰親傳弟子,不會連三十萬都拿不出來吧?
不過也是,聽說你們青龍峰最窮,比另外四峰差遠了!
沒錢就趕緊讓開,說不定其他峰的親傳還等著跟和我們比試呢!”
葛鈞生被他擠兌得臉紅脖子粗,心一橫:“三十萬就三十萬!”
三十萬又不是他一個人出,八個人均攤下來也還好。
君聞抬了抬下巴:“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比?在哪比?”
“明日午時,悟道峰論道堂!”
君聞點頭:“好,一言為定!不過我怕你們反悔,所以你們得先交十萬的定金。”
葛鈞生:“……”
你們到底是玄天宗來的,還是哪個鋪子裡面來的?!
不過,他還是給了君聞十萬靈石當定金。
鳳溪對於君聞的表現很滿意,以後這種事情都用不著她出手了,五師兄就能獨當一面了。
她回到住處依舊先到了許願池許願,順便又餵了赤煙鯉一頓饅頭渣兒。
赤煙鯉們哭著把饅頭渣搶著吃光了。
要不是它們不會流眼淚,估計這池水都得變鹹了!
太慘了!
它們這是造了什麼孽遇到了這麼個女魔頭?!
鳳溪進到屋裡,剛吃了一枚果子,就接連收到了四位親爺爺的訊息。
意思大同小異就是說自從接到她的傳訊,他們就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