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懲。”
俞小俠笑道:“昨天下午貴島的弟子李琛,率領十多名兄弟,逼迫湛江海龍幫的漁船,開離湛江,他們那些漁民,都是土生土長,有家有室,叫他們把船隻離開海岸,如何生活,他們不肯駛離,李琛自恃武功驚人,硬逼海龍幫的漁民放火把船燒了。”
齊元放笑道:“老朽相信小俠所說是實情,絕不是捏造,但並不是荒島弟兄所為。”
俞小俠道:“他親口說是奉你島主命令,難道還有假的嗎?”
齊元放微笑道:“荒島共分七個村莊,也就是七姓人,所以我們建築這座七姓宗嗣,七姓之中並沒有李姓在內。”
俞劍英道:“還有百姓莊,難道不是你島主所管轄嗎?”
齊元放笑道:“百姓莊是各方來的朋友居住所在,來去隨便,並不受我們的管束。”
桑逸塵縱聲大笑一陣後,說道:“好啊,這片面之詞不足為證,那也罷,但老叫化拿出另外的證據,能不能作算呢?”
齊元放道:“只要荒島七姓人之中的任何一人,在中原有什麼舉動,均可作數。”
桑逸塵探手懷中,掏出陳紫雲在慈雲庵拾到麥仲平親筆寫給迦龍的一封信,詳細唸了一遍後,道:“齊島主聽清楚了罷,還有什麼說的沒有?”
齊元放聽到爭霸武林,壓服各派兩句時,不禁笑容突斂。但他老奸巨猾,遠謀深算,立即又恢復了鎮靜。
轉臉一望麥莊主,道:“麥莊主這信是你寫得嗎?”
麥仲平突然站起躬身一揖,道:“不錯,這封信是我親手寫的,島主和副島主閉關後,把島上一切事務,交給我暫時主持,我秉承島主之命,不敢得罪友人,既不便拒絕也不敢應諾,只好寫信婉言拒絕參加。”
悟仁突然起身雙掌合十,道:“迦龍是敝派少林寺的叛門弟子,老衲奉了掌門百拙大師之命,追蹤到此,請島主交給老衲,帶返少林寺受門規制裁。”
齊元放拱手還了一禮,道:“若我把迦龍兄束縛起來交給你們,在道義上似乎說不過去。”
說此,微微一停,又道:“這樣吧,現在暫且放下不談,等我盡了地主之誼,我把迦龍送出大門,你們如何對付他,我不過問就是,尊意以為如何?”
悟仁雙掌合十,高喧一聲佛號,道:“施主這樣說倒是合情合理,老衲聽施主一言吧。”
桑逸塵冷笑一聲,道:“什麼道義不道義,這明明是有意庇護。”
齊元放道:“桑兄別誤會啦,老朽絕沒有這個意思。”
桑逸塵劍眉一揚,道:“我們不遠千里而來,雖然領教了不少陣勢,但還沒討教貴島的獨門絕技,總得要討教一番才行。”
齊元放微微一笑,道:“各位都是名噪中原的高手,而且均是俠心義膽的大俠,當不至向我這被擾散功力,走火入魔,垂死之人動手過招,而落江湖話柄。”
桑逸塵被他拿話一扣,一時倒不知如何答覆,他本來是吃軟不吃硬的怪傑,當然不能落井下石,打落水狗。
猛的一睜星目,側臉一望一葉道人,想徵求他的主意。
但聽一葉道人自言自語,細聲說道:“離離原上草,一年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桑逸塵突然靈機一動,笑道:“俗語說,:強龍鬥不過地頭蛇,,我們遠道而來,算是疲勞之師,就以利害而言,宜在此時此地一戰,若錯過這個好機會,對你們是百害而無一利。”
齊元放振起精神,大笑一聲,道:“桑兄這話本是衷心之言,但我還不願佔這點便宜。”
說此,放眼向群雄一掃視,又道:“各位在場之人,都是中原武林中有數的高手,我們也有意向各位觀摩,實因遭遇意外,擾散功力,不說動手過招,就是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