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杆箭也無法拔去,日日折磨弟子,還望上仙解救。”說完連連叩首。
玄玉、玄真兩人聽到聲響,也已經趕過來。對君策稽首一禮,說道:“祖師,此人半月前來到這裡,說與祖師相識,又被他人法寶所傷,前來懇請祖師解救。
弟子二人見他可憐,便擅作主張留了下來。”
君策擺手說道:“無妨。”
說完一揮手,發出一道清光,將穿在穎考叔身上的箭矢抽出。
魂魄本是無形之體,按說實體是不應該傷到魂魄的。可是穎考叔身上的這支箭矢在君策用太清仙光拔出的時候,竟然發出嘶嘶的聲音,好像是從肉體上拔出箭矢一般。
穎考叔在君策把箭的時候,也同時發出一陣陣的慘叫聲。
箭矢上也隨之出現陣陣暗黑色的光芒,分成一縷縷絲線,鑽到穎考叔的魂魄之中。
君策眼中寒光一閃,兩柄光劍突然從眼中射出,那一縷縷絲線被光劍斬斷。這才將這一支箭拔出。
看著手上刻畫著無數符咒,陣陣波浪一般的黑光不停閃現。在君策手上不停的跳動,好像隨時準備飛出的箭矢。君策眉頭一皺,說道:“好狠毒的法器。”隨之手上升起一團火光,將手上的箭矢燒成灰燼。
就在君策將手上的箭矢燒成灰燼的時候,鄭國都城之中,正在陪著一位道人說話的公孫子都突然悶哼一聲,一縷鮮血從鼻孔中流出。
伸手擦去鼻孔中流出的鮮血,驚慌的對道人說道:“師傅,您所賜下的噬魂箭被毀去了,那穎考叔被人救了,如何是好。”
如果君策在這裡,一定會很驚奇。被子都成為師傅的這位,竟然是當年相助管叔,在最後時刻卻消失不見的白蒙真人。
此時的白蒙真人與兩百多年前相比,卻是顯得極為平凡,看起來和普通人都沒有什麼區別。身體消瘦,兩眼無神,甚至比普通人看起來還要差勁,好像隨時都會死掉一般。腰也微微鞠樓著。
看到子都的樣子,白蒙真人笑著從懷中取出一枚黑漆漆,奇形怪狀的丹藥,交給子都,說道:“不用擔心,那噬魂箭不過是為師隨手做出的試驗品,毀壞了就毀壞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子都將丹藥吃下,本來顯得微微有些委頓的神情立馬就變得精神奕奕。躬身對白蒙真人說道:“師傅,法寶被毀壞了,弟子倒也不是很心疼。不過那穎考叔的魂魄……。”
白蒙真人笑道:“無妨,那穎考叔不過是一個普通煉氣士,修為極低。就算是破除了噬魂箭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要是找來,你將他直接收拾掉就是了。
不過你直接將穎考叔的魂魄打散的話,對你卻也有些不利,本來準備靠噬魂箭不佔因果的能力緩緩將穎考叔的魂魄滅掉,讓他直接去投胎的。”
子都卻是滿臉的擔憂,說道:“師傅,按照師傅您所說的,至少要生成元嬰才可能抵擋的住噬魂箭。那穎考叔的修為極低,不過是勉強結成金丹,不可能自己破除噬魂箭。弟子是怕那穎考叔身後有人……。”
白蒙真人眼中神光一閃,將手中的美酒喝掉,笑著說道:“無妨,那穎考叔能找到的人,不過就是紫陽真人而已。”
子都臉上的憂慮還是沒有消失,說道:“師傅,紫陽真人乃是太清三祖之一,法力非凡,弟子擔心……。”
“嘿嘿,你不用擔心,那紫陽真人如果來了,自有為師應付。別人怕他,為師可不把他放在心上。”
坐在一邊的公子突也笑著說道:“子都何必擔心,白蒙仙長亦是有大神通之人,就算是那紫陽真人相助穎考叔,我等又有何懼之?”
雖然心裡還是覺得不太保險,但是白蒙真人既然這麼說了,子都也不好在多說什麼。再說的多了,好像自己看不起自己師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