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為什麼要給你下跪?”這種情況下,她越不生氣,對方就越氣,這是戰術!
皇甫睿佳道:“本公主是皇室公主,金枝玉葉,你只不過是個窮老百姓,見到本公主要行三拜九叩的跪拜大禮,你難道不知道?”
這個醜女竟然一點也不生氣,她還在笑,一看到她眼中的笑意和那雙絕美的眸子,她就想把她那雙眼珠子挖出來。
“你算哪顆蔥?老孃連太后和皇帝都不跪,跪你?老孃怕你受不起!”蘇馥珮仍舊笑道。
“你該死!”皇甫睿佳朝身後的護衛道:“這個刁民多次侮辱皇室,給本公主殺了這個不知禮數,以下犯上的刁民!”
“公、公主……”護衛懼怕地看了皇甫翊一眼,不敢向前。
皇甫睿佳見護衛不敢動手,當下怒得眉毛都要著火,怒吼道:“你們也想反了嗎?給本公主殺了!”
護衛又看向皇甫翊,只見他滿身紫氣,絕美如仙,此刻,絕世的容貌如同布上了一層寒冰,讓人看一眼就寒到骨髓!
“公主想要殺我?我怕你沒那本事!”蘇馥珮眸中一片犀利道。
“本公主今天就不信了,你這個刁民能上了天去。”皇甫睿佳怒道。
蘇馥珮不經意地抖了抖裙襬上的麵條,真可惜了那兩碗香噴噴的雞蛋麵。
見蘇馥珮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皇甫睿佳氣得快要爆炸了,指著蘇馥珮怒吼道:“你不但長得醜,還是個殘花敗柳,賀章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女人,不知道你用了什麼狐媚手段把賀章迷得團團轉,讓他為你在龍澤山莊喝得酩酊大醉,你這女人卻絲毫不知羞恥,又與我六哥勾搭上了。”
蘇馥珮抖裙子的手猛地一頓,賀章在龍澤山莊喝酒?
可是這與她何干?賀章罵她愛幕虛榮,她都沒尋死覓活,賀章一個大男人受這麼點打擊就頹廢了?
到最後,她成了殘花敗柳,還使了狐媚手段,又和皇甫翊勾搭上了?而賀章成了痴情種?
這是都把屎盆子扣到她頭上來了?
她看向皇甫睿佳,眸子慢慢溢位森寒,道:“給你一次機會,收回那些話,否則老孃讓你好看!”
皇甫睿佳被蘇馥珮眸中的寒意攝得身子一抖,這個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氣魄?竟比皇上還可怕!
可她是公主,蘇馥珮只是個窮老百姓,憑什麼比她有氣魄,她背脊一挺,向前一步,手指快要指到蘇馥珮的鼻子,再辱罵道:“本公主不止要罵,還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蘇馥珮是個狐狸精,是個殘花敗柳,是個玩弄男人的賤貨!”
狐狸精?有長成這樣的狐狸精嗎?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四個字就是殘花敗柳,最討厭的兩個字就是賤貨,如今她的兩大忌諱都讓皇甫睿佳犯了,皇甫睿佳今天還能好活嗎?
皇甫翊眉頭擰緊,已抬步向前,卻聽到——
‘啪,啪!’兩聲響亮的巴掌聲傳來,他動作一頓,看向蘇馥珮。
只見蘇馥珮正收回打人的手來,揉了揉,手打麻了。
眾人都是一驚,齊齊朝皇甫睿佳看去。
皇甫睿佳絕美的臉一邊紅腫起來五個手指印,腫得老高。
翊親王府的一眾下人都躲在暗處觀看,廚子丫頭也小聲地議論著,蘇馥珮竟然敢打睿佳公主?
“公、公主……”兩名護衛木納地開口,公主被這個醜女打了?
鍾棋藍鷲和眾護衛也是愣了愣,蘇馥珮動手打了皇甫睿佳兩巴掌?
皇甫翊嘴角勾起,負手而立,滿身紫玉之氣更甚,眸中滿是複雜地看著蘇馥珮。
皇甫睿佳直接被打傻了,除了耳朵裡嗡嗡作響,還有腦子裡雷鳴般的詐響。
她是皓月國的公主,先皇、太后、皇上、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