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的看著她。
她哪裡知道,此時他已在腦中整理好了一切想要弄清楚的疑問,只待從她口中套取了。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重逢
也就一盞茶的功夫,便有身著宮衣,目光冷冽的女子悄然進來,附在賀蘭天音耳側說上兩句,只見她臉色一沉,看一眼垂首品茶的倆人,婉言道:“本王府中突發急事,恕不奉陪,還請倆位公子見諒!”
納蘭子修與水香凝也不客套,紛紛起身相送。
行至屋門外,賀蘭天音邁了兩步,又不捨的回過頭來叮囑:“呆會兒我跟你爹爹說說,水公子近來身體微恙,正好趁此機會留你兄弟在兆京城中多住幾日,敘敘情。”
“多謝王爺——”水香凝緊忙含笑福了一福。
賀蘭天音縱是心中懊惱,卻也莫可奈何,偏偏納蘭子修又垂首立在一側,害她滿心的話兒卻連個交流的著力點都找不著,只得低低的嘆息一聲,轉身離去。
送走賀蘭天音,倆人返回房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你知不知道,方才好險!”水香凝對於納蘭子修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很是不滿。
納蘭子修卻漠不關心的輕呷一口尚未冷卻的千菊茶,讚道:“唔,好懷念這種澀而不苦的感覺。”
聽他這麼一說,水香凝也笑了,忽而記起什麼來,正色道:“差點忘了,二王子讓我轉告你,近來恐有大變故,他就不來見你了,有什麼話,儘可由我轉告。”
納蘭子修嘴角一勾,雙眼瞧著手中的茶水,囈語般道:“無妨,我明日便啟程南下。”
水香凝愕然:“前兩日,你不還急著說有要事需要當面呈報麼?”
“此一時,彼一時也——”任他一臉好奇,納蘭子修偏偏閉口不提,反而將目光從茶水面上收回來,看著他說:“今日見到淮南王之事,萬萬不可教二王子知道。”
“哦?”水香凝若有所思道:“難不成,你還怕他吃你的醋不成?”
納蘭子修也不惱,自顧品茶,倒像是完全無視他的存在一般。
“水公子,家鄉有人求見!”紀然兒好不機靈,方才在外聽納蘭子修自稱水香凝的兄弟,此刻便即刻改口稱他為水公子了。
只是他這一改口,弄得裡面品茶的倆位反倒是一愣。
“什麼人?”這種時候,自然是納蘭子修首先反應過來。
“是無缺公子家的小哥兒。”那小哥無名無姓的,要提起此人不得不說到花無缺。
納蘭子修臉上波瀾不驚,沉聲道:“讓他進來。”
紀然兒只是將胳膊往門外一伸,便拽進一個人來。
那小哥兒見了納蘭子修,便顧不得許多,兜頭一拜,髒兮兮的腦袋往木質的樓板上一磕,帶著哭腔道:“不好了,林總管叫虎跳嶺的土匪劫上山了!”
“慢慢說——”納蘭子修將已送至口邊的茶杯放回桌上。
於是乎,小哥兒便將那日洛翩翩如何闖入萬鶴樓內,如何打傷僕役,劫走林浣與懷春公子的經過細細的說上一遍。因為本身是個相對膽怯的孩子,在某些情節上便免不了從自身的角度出發,下意識的依據自己的猜測發揮了一些,加上說話抓不住重點等小毛病,他甚至夾帶著將上次林浣被官兵鎖走的事情夾雜在其中混述一遍。
納蘭子修這麼一聽,面上雖是沒有絲毫動容,身子卻已經站立起來。
“然兒,備馬,回畫江。”他果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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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林浣在山寨裡呆了幾日,每日裡好吃好喝的待著,閒暇時還有懷春公子陪著聊天,日子也不至於太過無聊。
唯一令二人摸不著頭腦的是,洛翩翩每每到訪,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