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我只好明日去求天帝了。」
飛羽驚呼一聲,慌忙扯住了白七夢的袖子,急道:「絕不能讓天帝陛下知曉此事!」
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事,輕輕嘆氣:「不過擅入禁地也是死罪,同樣九死一生,倒是沒什麼差別。」
白七夢聽他口氣已有鬆動,連忙趁勝追擊,又一次表明心跡:「為了寒疏,縱然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闖一闖。」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眼中情意綿綿,再不見平常的輕薄態度。
飛羽從前聽人提起白七夢,說是白虎大人雖然風流多情,但喜歡上一個人時卻是全心全意,連性命也可不顧。他那時只覺好笑,如今才知竟是真的,不由得微微苦笑,道:「此事非同小可,白虎大人不如先考慮一晚,明日再細細商議。」
白七夢心想也有道理,便又跟飛羽說了幾句閒話,這才轉身離去。
他這段時間裡屢受打擊,好不容易得了這麼個希望,夜裡自是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他倒不怕自己遇上危險,只是放心不下寒疏,想來想去還是得見他一面才好。
只是寒疏平日對他不理不睬,這時夜色已深,恐怕更不會給他好臉色看了。
白七夢猶豫片刻,忽的靈機一動,乾脆在寒疏屋外化出原形來,用毛茸茸的腦袋拱了拱房門。寒疏在屋裡聽得聲響,卻是一聲不吭。
白七夢沒有辦法,只好繼續撞門,那房門也不算牢固,幾下之後就給他撞開了,一頭向寒疏撲去。寒疏見他胡來,原想出言斥責,但看著白七夢那副模樣,竟是呆了一呆。
白七夢趁機湊到他身邊,卻並不敢爬上床去,只用兩隻前爪扒著床板,在寒疏身上蹭啊蹭,討好地舔吻他的左手。
他這樣做小伏低,哪個還能動怒?
寒疏雖然眉頭緊蹙,卻也捨不得將他推開,只動作僵硬的順了順他的毛髮,問:「半夜三更的,你又想幹什麼?」
白七夢低低叫了兩聲,抬起頭來,用溼漉漉的眼睛瞅著寒疏看。
寒疏似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沉下了臉,冷聲道:「休想。」
白七夢毫不氣餒,照舊在他身邊磨蹭,那副委委屈屈的樣子,哪裡像威風凜凜的老虎?分明就是一隻正在撒嬌的大貓。
寒疏縱使鐵石心腸,也沒法冷言相對了,只道:「你若不怕冷的話,便在床下睡著吧。」
白七夢如同得到了天大的好處,馬上乖乖的趴下去,安安靜靜的伏在床邊,尾巴一甩一甩的,直勾勾的盯著寒疏看。
寒疏瞪他一眼,道:「看什麼?還不睡覺。」
話落,也不管白七夢多麼深情款款,自己翻個身睡下了。
白七夢仍是望著他,怎麼也捨不得閉上眼睛,直到一晚漸漸過去,天色都快亮起來時,才迷迷糊糊的入了夢。
醒來時覺得身上暖呼呼的,原來是寒疏扔了床被子在他身上。他心頭髮熱,也不知寒疏現在是睡是醒,便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熟睡中的人臉色蒼白,並沒有清醒的跡象。
白七夢不敢放肆,就這麼低下頭,輕輕壓在他胸口上,伸出舌頭軟軟的舔了一陣。他心裡覺得既甜蜜又酸楚,恨不得這一刻天長地久才好。
但畢竟還有一樁心事未了,眼看著天色已經大亮了,不得不變出人形,替寒疏壓好了被角,再悄無聲息的走出門去。
飛羽早就在外頭等著了。
他眼底略有黑影,像是一夜沒有睡好,一見白七夢就問:「白虎大人可想好了?」
白七夢點點頭,表情十分平靜:「我心意已決,絕對不會後悔。」
「好,那就請白虎大人跟我來吧。」邊說邊轉身帶路。
白七夢也不多問,毫不猶豫的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