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牛魔的斧頭頓了一頓!
“哞!”牛魔驚詫地望去,不知這笠帽是什麼東西!
純兒順利地脫險,竄回到了謝靈運旁邊,腳下無力得要他扶著才沒有跌倒。而那蓑笠稻草人很瀟灑地倒退著走了幾下舞步,蓑裙搖擺,它也接回笠帽戴回到頭上,竟不知從哪裡發聲地詭笑:“你怕嗎?”
眼見謝公子神通顯現,純兒不禁大喜,他果然厲害著呢!那邊的狐祖師的身子也動了動,似乎在勉強地抬頭張望。見祖師沒死,純兒更是激動,喜笑道:“這回好嘍,這回好嘍!”
“哈哈!”謝靈運同樣振奮不已,這草人真的挺不錯啊!它並非由他的神念控制,而是那滴精血賦予了它一點點的靈性,等於是千萬份之一的自己,卻有著築基結丹之間的命功實力,帶著他的信念而戰!
這麼好的法寶,真想不明白上回阮先生為什麼不用,不會是不捨得吧?
“什麼鬼玩意!”牛魔惡狠狠地瞪著它,十分的厭惡暴躁,就是沒有一絲的害怕,罵道:“老牛怕你個卵!!”
“九牛破地拳——”
它單手猛地一捶地面,塵土震盪之下,手背的一把黑牛毛受力斷裂,九根牛毛繞著翻起的泥土,化作了九頭肥壯的大黑牛,哞聲咆哮間,泥牛們全部瘋狂地撒蹄衝來,地動山搖!!
三人都是一怔,沒想到己方用撒豆成兵之法,這頭瘋牛立刻就還了一招……
稻草人卻不慌不忙地發出“嘿嘿嘿”的怪笑聲,蹦蹦跳跳的走進了牛群之中,如同起舞般連連揮動小尖刀,手之所觸,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一連串的砉砉騞騞的刀聲後,九頭泥牛都定住了……
“哞!!”泥牛們嚎叫了一聲,旋即散成了一堆爛泥,因為毛髮的靈性遠遠低於真炁精血,它們化回牛毛就飄然落地,再無用處了。
一手刨丁解牛刀法擊敗了泥牛群,稻草人又瀟灑地走了走舞步,嘿嘿道:“畏懼我吧!”
聽著這話,以及三人的轟然叫好聲,牛魔越發狂躁:“放屁!!”眼見拳法沒用,它乾脆直衝過去,又是揮斧亂砍——
“我在笑吶。”稻草人揮著尖刀捅來捅去,專門捉牛魔的破綻,劃出一道道的血口子,而又用蓑笠防擋,每回讓那巨斧無功而返。這下它一串怪笑後,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手抱起牛魔就扔了去。
轟!牛魔正正地砸在了那張大王木榻上,木榻頓時四分五裂,爛成了一堆碎木渣……
謝靈運和純兒就要上前幫忙,合力除了這隻妖魔!
“玩夠了……不玩了……你們惹怒老牛了……”
牛魔喘著粗氣,重重地站了起身,卻沒有撲向他們,而是逃跑般轉身躍過那堆土石,跑向了山洞深處。
那邊的狐祖師看得清楚,只見它從牆壁裂縫裡取出一個木盒,從中拿出一個雞蛋般大小的渾圓鐵球!老狐驚呼道:“謝公子、純兒小心啊,它取法寶了——”
謝靈運眉頭一皺,早已聽說過了,這牛魔有個鐵球,含到嘴裡就會變得更加兇橫大力,果然沒那麼容易殺掉它……
稻草人徑直追擊在最前面,又一次丟擲了笠帽。
“哼哞哞,你們統統都要死!”
出乎他們意料,牛魔嚼嘴笑了笑,卻不是含著那顆鐵球,而是咕嚕一下把它吞入肚子!
不知道使了什麼法門,它頓時渾身閃過一層熠熠金光,一雙牛角、整個牛首、皮肉都泛著金色,好像化成了金銀鋼鐵!體重大長之下,它腳下竟然踩得地面開裂出一道道擴散而去的裂紋,又一步一步地轟隆隆走來,所到之處,無不地裂!
“死吧!”牛魔一下抓住了飛來的帽子,直接用力地捏爆成一團碎草。它無所顧忌地上前,任憑稻草人揮著尖刀往自己身上扎,一切都只是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