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宮當個南宗道士啊;對於有機會學到雙修之法;他樂意之極不但和謝兄成了師兄弟;而且據他所知;“冶城山三秀”都尚未婚配;也不是謝兄的佳麗……
當下;謝靈運去把在靜室修煉的師傅叫了來;南陽子觀察了季通的言行舉止一番;卻撫須笑道:“對於這個師傅;我有更好的人選;以季通的性情;他來教最好了。”
眾人一疑;季母大驚;又是推給別人?
不多時;另一位中年道人步入大廳;頑空師叔
鉛汞師叔和頑空師叔都沒有真傳弟子;以前頑空師叔說自己是個廢人;怎麼能教別人;所以不收徒;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問題了;朝天宮又正值發展壯大之際;他也來了收徒的興致。
他打量了季通一番;對其的儀容精神都頗感滿意;忽然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打禪話一般;面無表情的問道:“小子;這是什麼?”
“手指。”季通說話;早有耳聞頑空道長不太正常……
“那這個呢?”頑空師叔指出了右手的尾指。季通答道:“也是手指。”頑空師叔接著問道:“兩根手指;它們誰長誰短?”季通小心翼翼的答道:“食指長、尾指短……”頑空師叔默默不語;轉而問道:“你喜歡美女嗎?”
被一眾絕色少女莞爾的望著;季通都有些坦蕩不起來了;訕訕的道:“喜歡;不過我季通推崇兩情相悅;非分之想那是沒有半點的。”他臉龐閃爍著浩然亮光
一眾少女目光嚴肅的瞪他;傻子;你有非分之想;我們也沒有啊
“那不是我要問的;我要問的是美女的食指和尾指;誰長誰短?”頑空師叔拈起蘭花指;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當然也是食指長、尾指短。”季通不假思索。
“善哉善哉。”頑空師叔不再發問;一臉淡淡的微笑;雙手都拈著蘭花指;翹了一翹;似乎在說:“那你悟到了什麼呢?”
季通不是蠢笨之人;這麼簡單的禪話自然一點就明;他說道:“道長的意思是不是在說;美女也是一具骷髏;你也是一具骷髏;喜歡不喜歡都是一樣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頑空師叔又是“善哉善哉”;而雖然被老母緊張的望著;季通還是決心說出心裡話:“但是道長;小生覺得美女的尾指;都比你的食指要長……”
“兒啊;你胡說什麼;快給道長道歉”季母頓時怒了;衝去就要把季通往地上按去——
“好;好說得好;你這個徒弟;我收了”正當危急之際;頑空師叔卻驟然一聲高呼;滿臉稱讚之色;竟然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他大讚道:“可以直從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對人對己都沒有半點虛偽;這已經是具備了看破一切的潛質;若然連自己內心的慾望都不敢去觀;又如何能得到慧呢?愚子可教也”
季通雙目一亮;頑空道長的身影頓時高大了起來;他看到了一個名師一個可以批准他去十里秦淮修道煉心的名師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看著這師徒相見恨晚的溫馨場面;眾人都大感有趣;謝靈運忍著笑意;師傅英明;他們果然是天作地設的一對師徒
季父趕緊把那些大米臘肉交給頑空道長;唯獨季母糊里糊塗的……
就是這樣;季通拜入了朝天宮;光榮的成為了頑空師叔的首席真傳弟子;內門的十一師弟;即日起跟隨其師傅修真學道;後得到首肯;跑向了還未開張的十方院;給三位師姐等人幫忙佈置的工作。
恆寶跟去幫忙了半天;被趕了回來;他給三師哥說;十一師弟的話聲和笑容就沒有停過;倒是三位師妹都對他愛理不理的;不時說起三師哥來;十一師弟感嘆說:命運坎坷啊
其實不只是冶城山三秀;現在金陵裡哪個少女不懷春;懷春又哪個不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