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爭執。
“你這是什麼意思!”馬杜那對著尼克毫不避諱地大聲指責。
尼克聳聳肩,好像沒聽到。
“靈卡協會就是有你這種敗類,才會讓人把我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馬杜那火氣一上來,連尼克的後臺老闆——索非斯先生也罵進去。
“格丁尼先生,我們什麼地方違反比鬥條約?”尼克問裁判。
“嗯,這個嘛……”這個問題倒是為難了格丁尼,兩名禁衛隊的領導者,各有後臺,誰也不好得罪,他語意模糊地表示:“也沒什麼不對,只是……”
他話還沒說完,被索非斯主席打斷了:“還有人要挑戰的嗎?如果沒有,格丁尼撤了場子吧。”
但馬杜那硬是不讓,把主席的話當放屁,而尼克好像也耗到底,這真是苦了林天來。
話說靈卡協會禁衛隊分成四個小隊,一、三分隊屬尼克管轄;二、四分隊屬馬杜那領導。
現在卻形成個怪現象:隊員們爭先恐後地向林天來挑戰,於是各分隊一個接著一個上場。
尼克方面出賽的部屬全是等級極低的實習隊員,位階都在一級中獵人或是二級中獵人;而馬杜那那邊則千方百計想要探林天來的底,動用的全都是禁衛隊裡的高手,幸而若干位臻上獵人的已退休隊員,並沒有隨同而來,否則林天來不會這麼好過。
一場緊一場松,怪異的現象產生,應該是緊張萬分的馬杜那手下挑戰場,反而花費的時間極短,五分鐘之內,無論再怎麼強大的攻擊卡片都被億魂飛祭貫破;相反的,尼克的手下所出賽的場子則是用了較長時間,往往比到最後關頭,林天來才收功破卡。
“還真的看不懂他們在搞什麼。”
臺下毛婆婆等人議論紛紛,有人要刺探阿來的實力,又有人要幫阿來的忙,阿來真這麼受到靈卡協會的重視嗎?
“我想,現在索非斯放任禁衛隊員向阿來挑戰,是想趁機滅一滅禁衛隊的氣焰,並且扶植阿來,以應付未來光明分會及風象分會聯手的挑戰。”
末萊恩說道。
聽到光明、風象聯手,毛婆婆有些神傷,因為這段時間,《獵人日報》將克利斯及蘭妮間的緋聞寫得像浪漫小說一樣。
蘭妮啊蘭妮,毛婆婆好是心痛,好好一位媳婦,就這麼被別人追跑了。
阿來啊阿來,你真是……毛婆婆好想罵他一頓。
“而這名馬杜那則是為了未來的鬥卡大賽,死命地讓手下去挑戰阿來。”末萊恩又道。
“唉,樹大招風。”田子房感到擔憂,“馬杜那隻要蒐集得到阿來的弱點,那麼年底的鬥卡大賽,他便有更多的籌碼跟把握。”
沒上過鬥卡試場的靈卡獵人,是長不大的;
沒打過鬥卡大賽的靈卡獵人,永難成大器。
這是鐫刻於靈卡協會格鬥運動部入口大廳門樑上的兩句話,也是靈卡獵人們信奉的準則。
一提到鬥卡大賽,幾人都忘了擂臺上的林天來了,末萊恩把田子房、毛婆婆、東方無缺拉到一旁,神秘兮兮地說起即將到來的這場盛會。
鬥卡大賽參加的限制只有一條,那便是年紀必須未滿三十五歲,也因此,它成為靈卡協會培育新秀的聖地,更是靈卡獵人由默默無聞闖出名號的大好契機。
目前各分會的領導人、協會的長官,莫不是在鬥卡大賽中歷練而出。
光明分會的多芬.克利斯先生,在二十年前得到大賽冠軍,自那時起,他便成為光明分會未來的接班者。
水象分會的末萊恩先生,拼鬥到最後一場才輸給多芬.克利斯,也因此大出風頭。
黑暗分會的甘比利,雖然在二十年前並沒有太多表現,但也是在其中獲得不少作戰經驗。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