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彘張了張嘴,頓時覺得沒什麼話好說了。
他也看清楚了,文彥博和老爹的才智不相上下,只是兩個人選擇的方向不同,老爹把蒼生天下放在前面,而文彥博是把自己的私利放在前面。
很難說兩個人誰對誰錯,但是有一點,他們之間是沒法調和的。難怪老爹總是防著文彥博呢,也的確有道理!
小彘無奈道:“我爹謀國謀身,還是有一套的,當兒子的不便說什麼,我準備立刻動身,前往錫蘭島,負責港口建設,另外還有勞力貿易的事情,告辭了!”
說完,他起身一躬,直接離開了。
文及甫很生氣,“奶奶的,娶了咱們家的姑娘,還是那麼向著他爹,果然,王家人都是白眼狼!”他有種把閨女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老文倒是無所謂,還有點欣賞。
“瞧見沒有,這小子的眼光還是挺不錯的,王二郎老了,如果再過十年,小彘能成長起來,王家還能強盛三十年,中間機會多的是。你把眼光放得長遠一點,別小鼻子小眼,更別把手裡的籌碼都押上去……萬一這回輸了,還能留點香火情分,日後還能翻本!”
文及甫直接跪下了!
爹啊,你老都七八十了,還想著捲土重來,真是生命不止,戰鬥不息啊!
佩服,真是佩服!
……
情況很明顯了,私下裡談不攏,那就只有放在臺面上,比拼實力。
政事堂這邊,由新政學會擬定了法案,經過一個月的公示,立刻送入議政會議,如果順利透過,就會成為不容更改的法令。
在這段時間,文彥博也在積極籌備,拉攏議政卿,尤其是軍方的代表,是老文用勁最多的,他把兒子文及甫派出去,又幾次和慕容輕塵聊天,另外還有韓琦的兒子韓忠彥也進入了軍中,同樣是老文積極拉攏的物件。
“權力放在議政會議,軍方的議政卿佔三成,絕對不會透過不利於你們的法案,只要維護了軍中的利益,武人不亂,大宋就安然無恙……老夫真是為了你們著想,我就是想不明白,秦王明明是出身將門,他們王家也是將門第一家,居然不能維護軍中的利益,他的腦袋裡究竟裝著什麼?”
這兩位互相看了看,他們可不好說王寧安什麼。
慕容想了許久,才緩緩道:“文相公,朝政的事情,我們武夫不清楚,也不應該捲入太深。”
韓忠彥立刻道:“慕容兄說的有理,我們只能隨大流!”
老文臉色很不好,氣得擺了擺手,把兩個人趕走了,等到他們離開,老文又恢復了平靜,他甚至有點想哼小曲了。
只要這幫武夫不添亂,他就燒高香了。
畢竟秀才遇上兵,有理講不通。
沒有軍方幫忙,政事堂的那幾個貨兒根本不是對手。
老文變得信心十足,來吧,讓老夫好好教教你們!
“唉,我估摸著文相公現在一定是磨刀霍霍,要向咱們動手了。”呂惠卿感嘆道:“怎麼樣,你們都準備好了?”
章笑了,“他文彥博的好日子到頭了,這回一定讓他萬劫不復!”
曾布也笑道:“這些年咱們看也看會了,要是還沒兩下子,真的像師父說的,就該滾蛋回家了。”
“那好,也別等了,立刻動手!”
呂惠卿站起身,不算高大的身軀,充滿了氣勢,大有一種乾坤在握,天下在我的霸氣!
“子厚兄,你立刻帶兵,去封了馮京的府邸,把他給拿了!”
“嗯,沒問題!”
“曾布,你帶著一隊人馬,去抄了江南銀行,封鎖所有賬目。”
“好,一定辦到!”
呂惠卿笑呵呵衝著蘇轍等人道:“咱們別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