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怎麼就忘了這小子一向有那口愛好啊!也難為了那位不願瞭解他的名媛。哈,還是不要了解的好!
“同志!”黃宏驀得雙眼一亮,向鄭濤伸出手,就像電影裡的地下黨員經過千辛萬苦百般磨難,終於見到與自己志同道合的戰友時,激動萬分:“我看完電影一般都是忙著找紙巾或洗手”
羅臻與秦朗輕啊了聲,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斯斯文文溫暖如鄰家大男孩的黃宏,想不到他的世界竟是如此的齷齪。果真,人不可貌相!
黃宏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大家都是男人嘛,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就不信你們沒有飢渴的時候?”
被他這麼一問,大夥反倒釋然了。
是啊,同道中人,只是解決的方式不同罷了。
也許是酒喝到了興頭上,黃宏說話也就有點飄,有點不著邊了。
“嘿,朗哥,趁著今天喝的高興,我就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啊!這事我可是守了好幾年誰都沒說啊,包括我爸跟我媽!”
將臉湊近秦朗,臉上的表情有些神秘有些慎重。
看他一眼的慎重,秦朗的心不由的一跳,莫非是關於黃玩玩的?
她會有什麼秘密瞞著自己?
“放心吧,不是我姐的。不過你還是得保證對誰都不會說。”
“我保證,誰都不說!”秦朗也跟著慎重的點了點頭,反正在場的還有其他兩個人,到時如果真的訊息洩漏了也不行就一口咬定是他吧?!
“其實我當年讀大二的時候受過了學校的記過處分。”黃宏很是悲傷的說著。
我C,原來是這種爛芝麻的事啊!
秦朗等人均感到失望。
“為什麼?”出於禮貌,秦朗還是開口問了原因。
“因為…查寢室熄燈的時候,學生科長看到我站在床鋪上。”黃宏說得有些含糊有些囫圇。
秦朗等人一頭霧水,只是因為站在床鋪上而被記過處分?
這似乎有點不合邏輯與常理啊!
“就因為這個?”
“嗯。”黃宏沮喪的點了點頭。
“那記過理由是什麼?”草菅人命也得有個藉口吧。
“我至今還記得當時第二天學生科貼出來的違紀理由是:左手扶牆,右手呈OK狀,上下不停抖動……”
秦朗等人微微一怔。
那是一種什麼動作啊?
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嘛,怎麼就被記過處分了呢?
羅臻看了秦朗一眼,似懂非懂,微鎖下眉鋒,開動警察智慧,“你當時是穿著還是光著?”他問得有些不自在。
但願不是他所想像的那副畫面。
黃宏挑了下眼,打了個酒嗝,有些尷尬的笑笑。
“算是穿了一半吧,褲衩掛在膝蓋處……”
聽到這話,秦朗等人恍然大悟。
“你牛!”羅臻對他豎了豎大拇指。
“呵呵,過獎過獎。只要別告訴我家人就行了。”黃宏笑得有些心虛。
“幫我一個忙,我就保證替你守口如瓶。”秦朗輕晃著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酒杯上,神情有些迷離的說著。
似有你不幫我的忙,我就抖出這事的味道。
黃宏酒醒一半,暗拍下自己的腦袋瓜子,他怎麼就忘了表姐的忠告呢?
珍愛生命,遠離秦朗!
睢瞧他都做些什麼傻事,居然跟狼掏心窩說真話,這不明擺著是羊入虎口找死嗎!
把柄在人家手上捏著,黃宏硬著頭皮乾笑兩聲,“朗哥,你要我幫什麼忙啊?”
“很簡單的一個忙,明天幫我纏住玩玩的外公外婆,無論你用什麼方法。”秦朗說得極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