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大將千員,謀臣無數,屬下知道不是主公對手,所以特意前來投奔,希冀效用!”
“僅僅是這樣?”
“當然不止是這樣,實不相瞞,那馬騰yu吞併我等久已,只是韓遂在前,心有顧忌!如今韓遂兵敗,已經為馬騰所吞,最近更要兼併我等私兵,屬下無奈,只能提前逃出金城,投奔鎮西將軍!”
“原來如此!只是將軍一人嗎?你逃了,你家人又該如何是好啊?”
候選聞言,臉sè瞬間黯淡,露出痛不yu生的樣子,哭泣道::“勢窮力孤,更為馬騰逼迫,屬下無奈逃走,恐怕家小已經盡為馬家所誅也!”
“將軍節哀!”呂義目光閃了閃,出言安慰了候選一番,又命人帶候選下去,先梳洗一番,隨後準備酒宴。
同時,呂義也是起身,讓眾多文武散去,前去城中赴宴,只是留下賈詡等四個軍師,詢問道:“依軍師所見,候選所言,是否屬實?”
賈詡雙目冷芒閃動,冷笑道:“此詐降也!”
張松醜臉也是帶著輕蔑,不屑道:“演的不錯,但豈能瞞過主公慧眼!不如下令殺了,傳其首級回金城,也能羞辱馬騰一頓!”
“不可,不可!此人還有大用!我們何不如此如此!”賈詡連忙擺手,又湊到呂義身邊,附耳低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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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二章 反計
nbsp;候選勢窮來投,本該是高興的事情,可是察言觀sè一番,呂義竟然發現候選只是詐降,心裡頓時有些生氣,就要按照張松說的,把候選拖出去殺了。
但賈詡卻是阻止,說是要來一個反計之策。呂義自無不可,雖然憑藉自己目前的實力,就是硬碰硬,馬騰也未必能夠抵抗多久,可能夠用計,又何必碰的頭破血流呢?
於是就按照賈詡說的,假裝自己沒有察覺候選詐降的樣子,臉上更是掛著笑容,與賈詡等人一起走出軍營。
孫觀已經帶著親衛備好了馬車,供賈詡等人乘坐,呂義依然還是騎著烏雲駒,與孫觀閒聊著進入天水城中。
只是走到城門口的時候,遠遠的,卻是見到自己的從事楊阜帶著四個雄赳赳的漢子垂首恭候在哪裡。見到呂義車馬前行,甲士擁護,踟躕著不敢向前。
呂義遠遠見到,微微一笑,就是駐馬招手道:“從事上前說話!”
“諾!”楊阜見到呂義招呼,才是帶著四人小跑著上前,先是鄭重向呂義行禮,又是指著四人道:“主公,此四人就是屬下給你說過的天水賢才!這是閻溫,這是姜敘……”
楊阜依次把四人介紹了一遍,其中閻溫是上邦令,月前來天水公幹,恰好遇到幷州軍與韓遂交戰,故此滯留天水,此時也一同拜見!都是向呂義拱手行禮。
呂義也含笑點頭,只是卻多注意了姜冏幾眼,畢竟是姜維的老子啊,就見姜冏儀表堂堂,虎背熊腰,穿著鐵甲,做郡將打扮。倒也是威風凜凜,極有氣勢。
其餘趙衢等人,也是體型高大,孔武有力的樣子。卻又不顯得粗俗,反而有著士人的風範。其中又以閻溫名聲最大。
呂義也就多與閻溫多說了幾句,又勉勵了一番其餘三人,最後又邀請四人一同上馬車,前去城中赴宴。
楊阜等人自然歡喜,趕忙謝過,卻不敢上馬車坐下,而是每人尋了一匹健馬代步,跟在馬車之後,恪守本分。
這不禁又讓呂義高看了一眼,隨即再不說話,縱馬入城,前去城中最好的酒樓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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