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提議建立勢力的想法,讓封棋想到了墨月。
同樣是身處劣勢,同樣是要面對強敵的未來挑戰。
墨月的佈局是在那一天到來前尋找潛力強者,建立合作契約,而那時候的慕暚還被困在遺蹟島嶼上,根本不知道墨月的計劃是什麼,也沒法進行防備。
這是慕暚會失敗的原因之一。
那他是否能夠抄襲墨月的佈局,也提前佈局未來,培養一些可以被利用的追隨者,然後帶領他們與劍寂對抗?
劍寂的強悍毋庸置疑,即使擁有魔刀,封棋也無法保證在近百年時間裡戰勝劍寂,這或許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可如果有追隨者的幫助,這個過程或許會被縮短。
至於為何不選擇讓星城提供他與劍寂交戰時的助力,其實他考慮過這個問題。
事實就是人族羸弱,能夠提供的戰力在對抗劍寂的時候起不到決定性的幫助。
人族需要幾代人的接力努力,才能將種族潛力,也就是血脈潛力提升。
這幾代人,除非是擁有奇蹟物品,否則很難擁有真正的高階戰力。
對抗劍寂帶上星城戰力,無疑是提前將星城拖向了深淵。
他發展星城,更多是想要去試探人類的上限。
透過人族文明發展至1500年後的處境,然後尋找發展中走的彎路與拓路中發現的錯誤。
需要高階戰力,他這條線完全可以全力培養沐晴。
但這麼做治標不治本,最終的結局或許還會與上一條犧牲線的結局一樣,到時候沐晴站在1500年後,但星城民眾跟不上沐晴的成長腳步,只能在沐晴的庇佑下苟且生存。
當沐晴無力再戰的時候,人族文明也就進入到了滅亡倒計時。
所以他選擇的是發展星城,而不是發展個體戰力。
對抗劍寂,星城人族不能參與。
這將嚴重影響到星城的未來規劃與發展。
魔刀的提議給了他另一種方向,去培養其他種族有潛力的同行者,建立一個類似於弱族聯盟一樣的勢力。
但該如何施行這個計劃,他的腦海中完全沒有對應的思路。
這時魔刀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別誤會,我的意思可不是建立類似於領域弱族聯盟這樣鬆散和弱小的抱團勢力,既然要建立勢力,自然要尋找有潛力的戰力,建立一個完全精英化的小團體,保證質量才是關鍵,數量並不重要。”
“為什麼忽然提出這個想法?”
封棋將扛在肩上的魔刀橫在身前,目光掃視刀身好奇詢問道。
“因為我在前方發現了一個潛力不錯的傢伙……你知道的,千餘年的成長中,我每次挑戰劍寂後都會去尋找有潛力的傢伙成為我的執刀者,對於有潛力的生命,我的嗅覺靈敏,就在剛才,我感知到了一個血脈潛力不錯的小傢伙。”
“原來如此。”
封棋點頭,隨後又疑惑道:
“培養倒是不難,但我沒有墨月那樣能夠強制約束的契約,如何保證追隨者不會背叛我。”
“我無法給你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之所以有這個想法,除了突然發現了一個有潛力的傢伙外,也是看了你的記憶,知曉了墨的佈局後得到的靈感。”
“但我覺得,既然要培養忠誠的追隨者,最好的選擇還是以孩童為主要目標,心智成熟的戰士顯然不適合成為培養物件,他們已經形成了自己的世界觀與思考問題的方式,很難培養成忠誠的追隨者。”
聽到這番話,封棋心中汗顏。
他還在想魔刀為何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原來也是抄襲了墨。
將魔刀重新扛在肩上,他邁步往魔刀所指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