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初藍的心微微地提著,神色更加的沉凝,她知道小五和小七每天晚上都會守在她的屋頂之上,只有夜千澤回來後,他們才會挪個位置,卻依舊在屋頂過夜。此刻屋頂卻沒有動靜,說明來人很犀利,要不就是點倒了小五和小七,要不就是引開了他們。
這攝政王還真像一朵花,總是能引來無數的蜜蜂圍堵,她跟著夜千澤回來才多久,在晚上經歷了多少次這樣的事情?
似是有細微地腳步聲,寒初藍趕緊往屋頂上躍上去,然後緊盯著廊下,誰知看到的卻是夜千澤在廊下走動,偶爾還會掠到窗前,剛才她察覺到窗外人影急閃,應該就是夜千澤。
他會回來,寒初藍早就猜到了。
但他這樣子打算做什麼?裝神弄怪嚇她?還是在試探她的反應能力?寒初藍認為是後者。
總不見房裡有動靜,夜千澤的俊臉上凝重,繃得緊緊的,就像一塊大理石,狹長的鳳眸微微地眯著,隱隱有著擔心。藍兒的反應能力向來不差,怎麼他在外面晃了數次,她都沒有發覺?睡著了?天色才黑呢,她不可能那麼快就睡著了。應該是聽力和敏銳力不合格,這樣的她,教他如何放心遠行,他得吩咐星月好好地保護她才行。
想到這裡,夜千澤就往屋頂上飛去,打算讓小七去找星月。
一上屋頂,卻看到寒初藍坐在屋簷邊上,烏黑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瞅著他,小五和小七則雙手抱劍躲得遠遠的。
夜千澤微閃著眼,然後笑問著:“藍兒,你在這裡做什麼?”
寒初藍一抬頭,望天,很詩意地答著:“賞月,賞星,賞清風。”
夜千澤也仰頭望望天,笑著:“無月,無星,無風,你如何賞。”
“心中有明月,時刻都能賞。”
夜千澤呵呵地笑著,挨著她身坐,“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在你鬼鬼祟祟的時候,我就上來了。”
夜千澤哦了一聲。
“你剛才想做什麼?”寒初藍扭頭問著他,還伸手去捏他的臉,怕來的是個假千澤。夜千澤任她捏著,等她捏過了,確定他是真的千澤,他才答著:“沒做什麼呀,就是隨便走走。”
寒初藍定定地望著他,夜千澤也凝睇著她,四目相對後,寒初藍斂回了視線,不客氣地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懷裡一倒,夜千澤趕緊摟扶著她,她要投懷送抱,也不打聲招呼。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了,寒初藍才問著:“滿意了嗎?”
忽閃著眸子,夜千澤答著:“不錯,星月教得好。”
提到星月,寒初藍面露不好意思,小聲地嘀咕著:“星月說我學輕功和點穴手法還可以,學其他,總是勉勉強強。”她對輕功和點穴手法有興趣,所以學得認真,進步就大。其他她不感興趣,但還逼著自己要學,也就只能勉勉強強了,好過不會。
今天瞧著元缺,她還沒有向他致謝呢,送她兩顆增加內力的藥丹,改天碰著了,再道謝,希望他不要趁機索取報酬才好。
“沒事,慢慢來,會好的。”
夜千澤寵溺地安撫著她,要不是如今局勢動盪,他又沒有多少實力,真的不想讓她去承受學武時的辛苦及勞累,讓她像在張家村那裡一樣,自由自在地生活。
“藍兒,你還想回張家村嗎?”撫著她的臉,他輕輕地問著。
寒初藍笑了笑,眼神帶著嚮往,答著:“想,做夢都想。張家村是窮,可是自由,帝都是繁華,卻暗藏禍心,稍微不注意,就會被人整得屍骨無全。但張家村是井底,青蛙想知道天有多大,就必須跳出井底。我很想回張家村,但我不後悔跟著你回帝都。”
“將來如果有機會,我們再回到張家村去。”
他也想念那裡的日子。
寒初藍嗯著,望著他,問著:“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