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介意多做掉一個人。”
墨非想了想,又往前接著咕湧:“我說真的,我也被綁過幾次了,他們要麼虐身要麼虐心,像你們這樣只是幫著限制人身自由的劫匪真的很良心了。”
女人臉上肌肉抽了抽:“你說什麼?”
良心這種東西和他們有半毛錢關係嗎?
墨非用平時面對呂春秋的那種最真摯最良善最無害的眼神表情看著女人:“雖然我們剛見面的時候打的你死我活,那也是立場問題嘛,從行事作風來看,我還是很欣賞你們的。”
他被綁得和毛毛蟲一樣還能說出這種話,女人像是不屑一般冷笑一聲:“那你說說我們是什麼作風?”
“公私分明乾淨利落配合無間啊。”墨非露出一個招牌的陽光開朗笑容,“我都沒有見到過抓住反抗的人質之後不毆打的誒。”
女人:……
真的就是傻狗一條。
“真不愧是演員,騙起人來眼都不眨一下啊。”女人也往前挪了挪,頂著墨非。
墨非滿臉無害地狂眨眼睛:“哪有啊,我是出了名的誠實可靠小郎君,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不信你去問隔壁那個,我從不說假話的。”
女人拍了拍他的臉:“滑頭啊。”
墨非嘻嘻一笑:“姐姐,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呢?”
“問我叫什麼幹嘛,準備記下來報復?”女人打量著墨非,像是在思考怎麼從他身上割幾塊肉下來一樣。
“當然不是啦,被綁架這種事情不是每天都有的,被這麼有氣質有能力的小姐綁架,我當然要問問清楚,也是一個特別的回憶嘛。”墨非笑著彎起眼睛,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似乎能把人變得愚蠢的光環。
女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我也很好奇啊,阿文和阿勇說你功夫很猛,現在又一副乖寶寶的樣子,覺得我好騙啊?”
墨非歪頭裝傻:“一個名字而已,算不上騙吧?我都沒有問你們抓他幹嘛呢。”
女人來回踱步,不時偏頭看一眼墨非。
墨非也不急也不催,一直眼巴巴地看著她。
這眼神在呂春秋身上試驗過,每次犯錯只要祭出來百試百靈。
女人又蹲下來,聲音不大不小:“告訴你也沒什麼,我的名字翻譯成中文應該叫、阮氏梅。”
她抿了抿唇,低聲道:“以後還是少點這種經歷比較好吧。”
說完,她就走出去了。
隨後換進來之前和墨非交過手的男人。
:()爆紅從報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