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九皇叔當後盾,讓我們不敢動你是不是?”靈熙郡主剛剛吃了白木槿的虧,現在對她可算是厭惡無比。
鳳九卿依然閒閒的品著茶,可是卻有人注意到九皇叔的手指已經開始微微有些不安分了,靈熙郡主心頭一涼,難不成九皇叔真的和白木槿有什麼關係嗎?
白木槿當然沒注意到鳳九卿的小動作,反而笑眯眯地對靈熙道:“靈熙郡主?當著和尚罵禿驢,可不太好吧?宣王殿下就在這裡,不如您自個兒問問他,是不是要當我的後盾吧?”
她這酒和鳳九卿雖然有些關係,但關係也說不上多大,她可是付出了不少代價才得了玉液瓊漿的酒方呢,誰讓上次喝過之後,就有些念念不忘了呢?
所以她故意這樣說,反正鳳九卿肯定不會在眾多人面前表現出與自己有什麼特殊關係的吧?
“你當我不敢問?”靈熙郡主道
白木槿笑得十分燦爛,道:“您大可問問,相信在座的不少人都和靈熙郡主一樣好奇!”
這句話道破了不少人的心聲,有些伸長了脖子一探究竟的人,終於有些尷尬地借喝酒掩飾一二,但是耳朵和眼睛都沒有絲毫放鬆過,這可是大秘聞,怎麼能不一探究竟呢?
靈熙郡主氣的不行,可是再看彷彿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猶自閒閒品茶,偶爾取個水晶果子扔進嘴裡的九皇叔,她就沒了勇氣。
九皇叔這個人,你說他脾氣不好,可是平日裡他總是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你若說他脾氣好,一旦你惹到了他,他可以用更溫和善良的笑容,將你折騰死。不是殺死,而是折磨死!
靈熙自問還沒有膽子去惹就連太后和皇后都要忌憚幾分的宣王殿下,誰讓皇上比信任自己的兒子都要信任這個弟弟呢?
最後還是鳳之澈勸道:“靈犀妹妹,不過一些美酒,安平郡主如此熱情周到,你只管喝酒便是,管這酒是怎麼來的呢?”
靈熙哼了一聲,算是就坡下驢了,白木槿這人狡猾又刁鑽,跟個泥鰍一樣無處下手,又像個刺蝟,下不得口,要想對付此人還得從長計議。更何況她十分明白,無論做什麼還是不要牽涉到那位九皇叔比較好,否則定然會得不償失!
鳳之沐眼饞地盯著那酒壺,笑呵呵地道:“既然你們都不開口,我就先獻個醜,說個笑話給你們聽聽如何?”
全場的人都各懷心思,哪裡有人有興致說什麼笑話,所以鳳之沐這一回是十拿九穩了,若像上回投壺一樣,那可不就得不償失了
“哎,慢著,這麼挨個說可沒意思,我有個新鮮法子,叫擊鼓傳花,一個人負責敲鼓,大家要將花球挨個傳遞,鼓聲停下的時候,倫到誰,誰再來說笑話,若是沒人笑,自然就得罰酒!”長安公主又開口笑著道。
這個主意倒是得了眾人的一致贊同,唯有鳳之沐撅著嘴巴,不甚樂意,不過白慕辰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之後,他又笑逐顏開起來。
由於是長安公主提議的,所以擊鼓之人便由她指派了自己的貼身女婢,白木槿心知其中有詐,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面拂了長安的面子。
若有所思的白木槿,卻不經意間看到鳳九卿鳳目裡閃爍的笑意,讓她沒由來地覺得一陣慌亂,這群人心裡在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是就連自己也說不清楚,這位宣王殿下為何一而再地救她。
好像每次都是巧合,可是這巧合一旦多了起來,她總覺得不那麼簡單了。就算是看在青雲表哥的份兒上,也不至於讓這位無利不起早的王爺紆尊降貴,幾次三番出手相助!
正在胡思亂想之間,卻又看到另一邊李繼宗投來一瞥,彷彿含了無限欲言又止的情思,頓時讓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個人還是如過去一樣不知廉恥!
正胡思亂想著,卻猛然看到花球落在了自己手裡,而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