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深的城府!”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諷刺和挑釁,她一個幾十歲的人,不管是內宅還是後宮的鬥爭,她都算是熟門熟路的人,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牽著鼻子走,她像是摸準了自己的脾氣一樣,這是個可怕的對手!
楚郡王妃微微眯縫著眼睛,像是在仔細打量白木槿,她想要看清楚,這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到底哪裡來那麼多的心眼?白世祖那個樣子,她也算是瞭解的差不多了,白木槿的生母是什麼樣的人,她沒接觸過,但是一個女人能被自己的庶妹搶了夫君,肯定也高明不到哪裡去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會生出渾身都是心眼兒的女兒呢?楚郡王妃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眼下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了,她必須得把白木槿給制服,仔細想了想,才道:“郡主好像是打定主意要跟楚郡王府為敵,所為哪般?”
白木槿淡淡一笑,道:“王妃,本宮一直都是被動的,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楚郡王妃神情一滯,微微嘆息,才道:“身為女子,總是這樣咄咄逼人,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溫良恭儉讓,難道這些郡主的長輩都沒教過你嗎?”
白木槿挑眉,道:“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王妃不知道是否能做到呢?”
自己都沒做好的事兒,還要別人做到,實在有些過分了吧?白木槿笑盈盈的,看著楚郡王妃越發難看的臉色,才覺得楚郡王妃的憤怒實在是分了好些層次的!
真不知道王妃的底線在哪裡,臉色到底怎樣才算是最難看呢?白木槿有些惡劣的想著。
正在此時,大夫和白世祖夫婦一併而來,鴛鴦乖乖地站到了白木槿的身後,碧璽則陪著大夫去給老太太診斷。
白世祖一進來就慌亂地跑去看白老夫人,可見還是有些孝心的,穆欣萍也圍了過去,直到大夫趕人,他們才一臉擔心地退到一邊去了。
這時候白世祖才算注意到滿室的狼藉,和楚郡王妃比糞坑還臭的臉,一時間還真有些拿不定主意,雖然碧璽和鴛鴦都說了事情的經過,很明顯是楚郡王妃故意上門找茬,但是人家是堂堂郡王妃,他這個侯爺能把人家怎麼樣?
更何況,白世祖一向喜歡息事寧人,從來不肯輕易給自己招惹麻煩,就算麻煩找上門,他也是能躲就躲,實在躲不了也希望能夠透過割地賠款來避過去。
現在楚郡王妃一臉盛怒,但是她的人卻打傷了自己的母親,若不為母親討回公道,那就有違孝道,若是硬要討公道,他又怕開罪不起楚郡王府,白世祖左右為難啊,甚至恨不得他身上的傷沒好,繼續躺在床上,什麼事兒都不必理會呢!
陸氏一見到白世祖,眼睛就活絡了起來,這還是白世祖被貶斥以來,她第一次見到人
。穆欣萍簡直像防賊一樣防著她,不僅派人守住了她的院子,還牢牢地把持了福祿苑。
今兒要不是楚郡王妃來鬧事兒,她想跑出來都難如登天,可是一見到白世祖,她就露出了纏綿悱惻的眼神,難得的機會,可得好好表現一番。
白世祖現在全副心思都放在到底該怎麼處理眼前的危機上,哪裡還會注意到下面跪了個陸氏呢,所以陸氏的眼睛都快飛成了鬥雞眼,都沒引起白世祖的注意力,去讓早就注意到她的穆欣萍憋笑憋得快要內傷!
好半晌白世祖才問道:“楚郡王妃,您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為什麼我的母親會受傷?”
“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倒本王妃的侍女手臂上,被彈開了,恰好撞倒架子上,實在與人無尤!”楚郡王妃一見到白世祖,卻突然變得理直氣壯起來,她瞭解白世祖這種人,典型的軟弱可欺,若不欺負他一下,怎麼對得住自己?
白世祖自然不會相信這樣的解釋,但是對著盛氣凌人的楚郡王妃,他的底氣明顯不足,卻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