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培跟這種垃圾說一句話都嫌多,揪住捅過來人的手腕子往上一掰,那人慘叫一聲跪下被林培一膝蓋撞在臉上,仰面摔倒。反手讓開另一個人的刀子,拐肘頂在那人臉上,再一腿繃在膝蓋骨上,那傢伙「啊」地聲抱著腿在地上翻身打滾。
剩下兩人愣了下,林培的速度簡直太快了,他們還沒看清楚就已經幹倒了三個,嗷嗷地叫喊:「老子跟你拼了!」
林培一撤身,轉到他們身後縱身雙膝蓋撞在兩人後腰上,兩人猝不及防臉對著臺階跟坐滑滑梯一樣一路滑下去,估計臉不蹭破了鼻樑也得斷。
過去扶起高爽:「你沒事吧?」
高爽就算是個警察,也是個女人,被嚇的半死,驚魂未定地看著這個小本子,也是沒弄清楚是怎麼把這幾個臭流氓打倒的,哆嗦著顫聲說:「請送我回家!」
把她拉上臺階撿起手電筒拎起飯盒,地下五個傢伙還在慘嚎,把東西遞給她:「你等會。」把地下兩人慘叫的傢伙拎起來從臺階上踹下去,快步來到下面,拎起從地上爬起來想跑的傢伙:「我妹妹是警察,你們也敢亂來?!」
那人連聲求饒:「大哥,再不敢了。」
「不敢了?你說我也信?」從地上撿起刀子抽在他臉上,「做個記號讓你長點記性!」在他臉上劃下一道,疼的他想喊可又不敢,林培給每個臉上全劃上一道,「這事不算完,從今天起,我要你們五個保護路過的人,你們要是敢起歹意,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想跑也可以啊,你們臉上就是記號,只要讓我逮到,你們就死定了,聽到沒?」
能動能說話的都拼命點頭:「聽到了,大哥,我們肯定做到。」
返身回到上面,高爽正坐在臺階上發愣,林培問:「能走嗎?」扶起來才覺得她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俯下身子:「我背去回家。」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背起來就走。
高爽打著手電筒照著向上的臺階,趴在這個寬厚男人的肩膀上,一種強烈的安全感讓她心安。
回到家,林培先去拿了條濕毛巾給她擦臉,高爽一聲不吭地任他擺弄。
林培又把飯端到她面前:「先吃飯吧。」找來個扇子給她扇風。
高爽劃拉了兩口飯吭哧吭哧地哭起來,到最後近些天所有的惶恐不安全宣洩似的哇哇大哭起來。
林培拿掉她手裡的碗,把濕毛巾塞她手裡,靜靜地坐在一旁打扇子。
哭了好久,高爽才停下,抽噎著擦擦臉,端過碗來大口大口吃飯。
「夠了嗎?」
高爽站起身去洗澡,林培站在窗臺前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城市和偶爾劃過的車燈光,溽熱的空氣都能擰出水來,也不知道還要多久電力才能恢復。
高爽換上衣服出來默默地回自己的臥室躺下,對這個陌生的小鬼子竟然產生出一絲依戀感,回味著伏在他背上的感覺,他的後背是那樣敦實,心跳那麼強勁。
劉為民,你人又在哪裡?
半夜時分,一陣陣狂風吹來,頓時將暑氣一掃而空,那股風裡還帶著一絲絲腥味的水汽。
林培爬起來站在窗前凝望天空,只見遠處的天空打著閃電,緊接著悶悶的雷聲就滾過來,好像有人在天空打保齡球,不久那股風就卷著暴雨鋪天蓋地砸下來。
傳說中的梅雨季節終於到來。
林培把家裡的小盆大盆,大大小小的各種桶全拿到窗前接雨水。
房門一響,一身薄薄睡衣的高爽站在門口:「你在幹什麼?」
一閃而滅的閃電中,林培看到那雙閃亮的眼眸,「呃,供水不正常,我想接點雨水。」
高爽走過來靠著她,看著外面瓢潑大雨呆呆的發愣,她離的那麼近,胸口抵在林培的胳膊肘上軟軟的卻又極富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