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臉悵然之色,以為他終於心中失落,於是便沒有再開口說話。
宇文拓眸光一沉,眼前的韓愈精光內斂,恐怕不是個簡單的人,忽然問道:“韓管家這次入宮,就是為了見剛剛那名女官?”
“還請王爺原諒在下無可奉告。”韓愈抱拳不動聲色的說道。
宇文拓瞥了他一眼,眼光一閃,沉思道:“好,本王也不願意強人所難,你退下吧。”
韓愈眸光微冷,不再多言,很快便朝著出宮的方向走去。
宇文拓看著韓愈的背影,沉默的眼眸中,那眼光像兩把冰冷的刀,帶來一股刺骨的涼意,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輕笑,這個韓愈終究還是一隻老狐狸,總有一天會露出狐狸尾巴。
***
回惠寧宮的路上,雲靜初一直跟在惠妃的身後,深思的目光落在一點虛無上,始終沒有說話。
惠妃看著雲靜初這個樣子,終於忍不住開口道:“靜初……”
“嗯?娘娘有事嗎?”雲靜初眼光輕閃,似是剛回了神。
惠妃畢竟鮮少看見雲靜初這般樣子,不由好奇的開口問道:“你在想什麼?為什麼看起來心神不寧的模樣?”
“我在想法子揭穿皇后娘娘的身份。”雲靜初看著惠妃,便開口說出自己的心思。
惠妃訝然道:“你怎麼會突然有這中想法?”
雲靜初眉頭輕蹙,嘆道:“這是唯一一次機會。”畢竟這天香豆蔻是珍品,真是很難找到,所以她必須要加快動作。
“這個方法可行得通,不要到時候適得其反?”惠妃有些擔憂的說道,畢竟之前一直沒有揭穿司徒嫣,就是因為根本毫無證據。
雲靜初淡淡一笑,神色有一點悵然,口中安慰她道:“這是真是假,究竟是何身份,總有一天都是會揭穿的,所以不要擔心,真的假不了,假的她也真不了。”她輕聲低語,似是在說給自己聽,其實她也不是真正的雲靜初。
“也是,那這件事情你可有對策?”惠妃思忖片刻,小心地問道,畢竟她十分清楚當初主子讓雲靜初進宮的目的,萬一這一次要是失敗了,那一切都會得不償失。
雲靜初凝神想了想,坦然直白道:“對策我還沒有想好,但是今夜,這件事情一定要解決……”
惠妃聽著這話,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於是兩人便一同朝著惠寧宮的方向走去。
惠寧宮前殿上,雕龍繪鳳的金色銅柱金碧輝煌,華麗耀眼。
惠妃一臉沉著的坐在軟榻上,眼中閃爍著冷狠的光芒,凝視著跪在下面的那名太監。
吳衛海則是一臉恭敬的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打量站在身旁雲靜初,剛剛她突然派人來,讓自己去將所有今天那名小太監帶來惠寧宮,於是他不敢馬虎,立刻帶了過來。
這位小太監早已經哆嗦不停,也不敢抬眼看著娘娘,只是用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回貴妃娘娘,今早奴才去給鳳儀殿的芳華姐姐送皇后娘娘的湯,之後就聽到什麼聲音,路過養心殿,就看見您宮裡的女官雲靜初扶了一下映雪,然後她就離開。”
雲靜初眼眸掠過眼下這小太監,並沒有說話,畢竟這個小太監看見的都是事實。
“只是看見扶了一下,並未親眼看到殺人?”惠妃的聲音清厲的響起,似乎刻意想說給某個人聽。
吳衛海聽見這話,渾身又再次嚇出一身冷汗,現在想想,比起在後宮當差,他情願去前線打戰,這樣就不用這麼提心吊膽了。
“是,是這樣的,奴,奴才今天也是這麼跟侍衛長這般說的,當時奴才看到的是雲靜初走了之後,映雪就站起來獨自離開。”
獨自離開?雲靜初聽著這話,不禁暗暗思考道,映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