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脈脈望著他,飢渴得嚥了口唾沫,“我要去噓噓……”
不知柳美人他是保護與過剩,還是成夢遊狀態意識不清醒,聞言便要起身,嘟囔,“我陪你……”
我大驚!一隻手把柳閒歌按回被子裡,怒斥,“你個小淫蹄子,給我乖乖睡覺!”
柳美人被我推倒在被褥中,我奪門而出。
我披著厚厚的黑色駝毛披風,走過悠長的木質長廊。
秋夜,萬籟皆寂賴,唯有我輕微的腳步聲,一聲聲徘徊在耳邊……腳步聲中,還夾雜著間歇的喘息和呻吟……
頓時我一個激靈,來了精神。這聲音……MASAGA……
循聲偷偷溜去,蹲在欄杆邊上,藉著夜色遮掩偷窺——果真!樓下,花叢中月光裡,一對狗男女正在哼哼唧唧,摟摟抱抱!場面甚是香豔!
過了一會兒,只見那女子媚眼如絲,輕聲道,“師兄,師兄快些……我不行了……”說著,便轉過身在地上跪趴下,塌腰翹臀。
“師妹你好生浪蕩!”那男子情難自禁,糾結得呻吟了一聲,提槍上陣。
見此情景,我感嘆,年輕人精力就是充沛,白天上戰場晚上打野戰,以戰養戰……
忽然,我眼前一亮,大腦中精光一閃!
我無聲飄回自己房間中,摸出一個給大象避孕的套套。
“紅豆?……”閒歌輕輕喚了一句,貌似是半夢半醒間的夢囈。
我緊握著手中的套套,深情得忘了柳哥哥一眼,然後……決絕得奪門而出……義無反顧得跑到走廊上,把裝滿了水的套套,勇敢朝著那對狗男女甩了過去……
接著便是“PIA”得一聲響,“哎呦”一陣□,外加一串三字經怒罵。
我正蹲在陰影裡YD得捂著嘴巴偷笑……
突然之間,變數突生!
不知何時,竟然有一個黑影神不知鬼不覺得停在了庭院中的槐樹枝上,那人彷彿沒有重量一般,隨著枝條而在風中輕輕晃動。無聲無息觀察著所發生的一切。
“兩位可是碧玉樓中祭司?”
那黑影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慵懶,卻是個女子。
野戰男趕緊拉好自己的衣服,舉起一隻毛爪子,食指中指併攏,惡狠狠指向女子,“你是何人?為毛要潑我們!”
黑衣女子沉默,她的身影忽然晃了一下,下一秒竟然已經出現在了男子面前。
“錯了。我不是來潑你們的……”女子的聲音裡帶上一抹笑意,“我是來……殺你們的。”
她笑時,薄如蟬翼的羽刃出袖,寒光一閃之間,手起刀落,鮮血飛濺,那對男女瞪大了眼睛的頭顱落在地上,連慘叫聲都卡在了喉嚨裡未來得及發出。
藉著幽冷的月光,我看到那個女子緩緩抬頭望向我。
我嚇得一個腿軟跌坐在地上。
——該、該不會被滅口吧?!
而後,她卻對我微微一笑,身影忽然就彌散在了夜色中。
我在原地愣愣坐了很久……
等等,剛才那女的怎麼那麼眼熟啊……我努力回想回想回想……囧然,我臉色一變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那女人不是流花麼!!!
囧!!必定是因拜月教無法使用行屍而致使戰局極度不利,洛風涯無奈只能出此下策,派流花來當死士,刺殺碧玉樓祭司。單槍匹馬殺敵方大本營來,這不是明擺著不想活了麼!!
思及至此,我來不及多想,裹著衣服就往碧玉樓祭司所住之處衝了去……
我說是衝,也就是小碎步蝸牛狀0。5M/S速度向前挪,才衝到一半,就看見碧玉樓方向火光沖天,殺喊之聲,刀槍鳴響之聲不絕於耳,並且還有越來越多的侍衛向碧玉樓方向趕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