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一刻不停遊走在她肌膚上,指尖所劃過的地方,牽引出他心底的聲聲嘆息,也逗得她一陣陣的戰慄低喘、嬌聲吟咽。他感覺到自己以變得益發堅硬,又燙又漲的身體,叫囂著想要紓解欲|望。
雪白大床上的兩個人,血管裡都好似隱藏了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所有熱量直逼頭頂,烘得人只於剎那便心魂俱散,只剩下身體在誠實的做出反應。
他卸去兩人的衣衫,彼此肌膚緊緊相貼密密磨蹭。
他濡溼的唇舌一路蜿蜒到她胸口,幾乎有些難捺的包含住山頂那粒俏生生嬌滴滴的小紅果,一邊輕輕低喘,一邊啃咬吮齧,逗弄得她在他唇下拼命挺|立綻放。
她嬌嬌的吟,低低的叫,大大的床上,她小小的頭不停左右晃動,似乎這樣可以分散胸口那裡令人幾乎痙攣的酥麻戰慄。長髮鋪散在枕間,映著她緋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眸、柔潤的嘴唇,那樣子看上去竟嫵媚妖嬈得令人心驚。
他的手掌一路滑向她腿間,手指靈動勾挑,伴著溼潤將她送上戰慄的頂端。
迷亂中,她依然倔強,死死咬緊嘴唇,拼命壓抑想要尖叫的衝動。
她兩隻手用力攥緊身下床單,兩腿夾得緊緊,夾得他的手幾乎無法靈動。驀地她後背從床上挺起,僵直地懸著,幾秒鐘後才軟軟攤回床上去,破碎低喘著,雪白的胸脯高高低低起伏不停。
他知道自己已令她得到滿足,而他的欲|望卻還沒有得到紓解。他輕輕分開她纖長雙腿,置身其間,俯身下去,密密吻住她嫣紅櫻唇,隨著舌尖輕撩細挑,身體用力向前一衝,灼熱的堅硬毫不猶豫深深陷入她溼潤的柔軟。
她嘴裡溢位呻吟,被他吞沒入腹。
兩人似藤蔓般緊緊攀纏在一起。
這一刻,他忘記她是個狡猾女孩,只覺她可口誘人得不可思議,柔軟嬌憨得惹人憐惜;這一刻,藥物驅使下,她同他的魚|水之|歡不再處心積慮,而是全然透發於本能。
迷亂混沌中,她早已無力記得,她不想再受情傷,她要守住自己心扉
幾番折騰以後,她倦倦閤眼,蜷縮在他身側睡去。細細的呼吸柔軟得幾乎像嬰兒一樣,雙眼緊緊閉著,長長睫毛似一把墨黑小扇,極輕的顫著,抖出說不清的荏弱,無端惹得人心頭酥軟。
那兩道秀氣的彎眉,在她醒著時總是掛滿狡黠和倔強。此刻看上去,卻無比乖巧柔順。
顧辰一眨不眨看著眼前秀美的小小面龐,回想她往日裡的狡猾難纏和桀驁不馴,幾乎有些無法確定那樣的她同此刻荏弱纖細躺在他身邊的女孩是同一人。
忽地他看到她皺緊雙眉,雙眼依然緊緊閉著,頭卻已經焦躁不安的蹭來蹭去。抿緊的雙唇間,幾聲壓抑的呻吟輕溢而出,下面她兩條長腿也在用力夾緊不停磨蹭。
他心裡暗暗一驚。想不到嚴昌石餵給她的藥竟然這樣烈,已經幾番折騰,卻依然沒有散盡藥效。假如今天他沒有破門而入,真不知她這一晚會被姓嚴的糟蹋成什麼樣子。
想到這裡,他不由雙眸一暗,射出冷光。
見她越來越難捱,無辜而委屈的不住嗚咽呻吟,可憐得像只流浪小貓一樣,他不禁嘆一口氣,張開手臂攬她進懷裡,嘴唇貼在她耳邊輕輕問:“怎麼了,瑤瑤?”
她似知道他在明知故問,不依的扭來扭曲,嬌哼軟啼:“好熱!”兩條腿搭在他身上,不住刮蹭,想要藉此紓解身體裡的燥熱難耐。
他順勢攤開手掌,一把撈住她瑩白大腿,緩緩向上,撫摸滑動到她雪白臀上,掌心用力,手指回勾,握得滿手軟玉溫香。
他聲音變得沙啞,蠱惑般低低問她:“是不是還想要?”
她轉開頭,倔強的不予回應,死咬嘴唇承受體內翻江倒海般煎熬著她的灼人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