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子一副傲然姿態,出手更是狠辣無情,自報身份之後,他又是立威,右手虛空一抓,其側前方一名神劍侯府的侍衛就如同受到強大吸力,驚呼著向其飛去,又被他一把捏斷喉嚨,丟在一邊。
此等手段,當真是殺人不眨眼。
其餘神劍侯府的侍衛驚怒,有人高喝一聲:“結劍陣,殺!”
頓時就有十六七名女子侍衛拔劍而出,向遊方士圍攻過去。
“不知死活!”
遊方士冷哼一聲,他大步邁出,左手拳,右手掌,甫一出手,就是一擊掌刀將一名女子侍衛的頭顱斬了下來,那侍衛的身體還保持著站姿,長劍端著,頭顱卻飛出兩丈遠,遮面的白紗都不落,鮮血從脖頸中直接噴出一丈多高。
遊方士再一轉身,左拳磕飛一名侍衛刺來的長劍,又順手扯著另一人的手腕一拽,噗的一聲,那人肩部鮮血飛濺,猛地爆開,看起來就是遊方士將那侍衛的手臂整個扯了下來,彷彿是扯斷泥人的手臂那麼簡單。
那侍衛雙眼圓睜,不待發出痛呼,就又被遊方士一腳踢飛。
遊方士就如殺神,又進一步,一拳震斷又一名侍衛的長劍,那侍衛神色驚駭,在其長劍被震碎之時,其握劍的右手也噗的一聲爆出血霧,五根手指竟直接脫落。
又有一名女子侍衛想逃,遊方士一把抓住其天靈,五指瞬間扣出血窟窿,那侍衛遮面的白紗立刻被鮮血噴濺,繼而雙眼爆開,癱軟倒地……
那些神劍侯府的侍位,其實每一個的功夫都算不錯,可她們根本扛不住這位青門門主隨手一擊,什麼劍陣,根本展不開,幾個照面的功夫,十七八個就被殺了一大半,甲板上滿是血水與屍體,每一個死者都死狀極慘。
“此人是大宗師!超越普通先天!”
“好狠的手段,真是殺人魔頭……”
蕭伍通等人驚怒,驚懼於遊方士的手段,不敢與其交手,本能的就想後退。
他們從未見過,甚至不曾想過,世上竟有這般手段兇殘之人。
溫清兒更是臉色煞白,她雙腿打哆嗦,望著一個滾到自己腳邊的血淋淋人頭,忙從懷中取出頓悟真君的法相,哆哆嗦嗦的道:“頓悟真君,護佑吾身……”
砰砰兩聲,秦尚武和呂青羽跌倒在地上。
他二人一臉驚訝,方才明明是跳船逃走,卻彷彿是撞到了看不到的空氣牆,竟反彈了回來。
“老夫已立下爭命旗,此地被禁,別說爾等,就算是先天高手也休想逃離這艘船!罷了,爾等不知死活,用你們來血祭爭命旗也好!”
那遊方士哈哈一笑,他此時已經染了一身鮮血,真個如同殺人魔頭一般,突然一甩衣袖,之前那被立起來的三角大旗就散發出紅色光芒,甲板上的鮮血竟就向其緩緩流淌了過去。
蕭伍達和蕭伍通此時互望一眼,兩人瞬間明白對方心思,竟同時抽出腰間長劍,一左一右,向遊方士攻去。
遊方士拳掌撐開,與這二人鬥了幾招,突然道:“這是白虹劍法吧,脫胎於白虹槍法,你二人使出來軟軟綿綿,毫無氣勢,讓你們見識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白虹劍法!”
言罷,這遊方士伸手一抓,一把掉落在甲板上的長劍就飛到他手中,持此劍一舞劍花,遊方士立刻就如同絕世劍客,手中長劍一抖,氣勢如虹,只如持著一把長槍,一往無前。
他沒有動用真氣,就是純粹使用劍招,但招式之精妙,讓蕭伍通與蕭伍達心神震顫。
蕭伍達驚道:“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我蕭家劍法!而且,這劍招路數……”
蕭伍通卻是雙眼泛著光芒:“白虹劍法,原來是如此用的麼?”
片刻之後,遊方士似乎是興致過了,一劍挑飛蕭伍達的長劍,隨即反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