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入口綿軟,但後勁頗足,朱厚照心中不暢,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秦堪有心想勸,話到嘴邊又忍住。
罷了,本已是可憐人,若連醉都醉不了,人生活得有什麼意思?
沒過多久,朱厚照臉上已泛起了兩團紅暈,兩眼也暈乎乎的找不準焦距,身軀晃晃悠悠搖搖欲墜,張永慌忙伸手扶他,卻被朱厚照一腳踹開。
重重打了個酒嗝兒,朱厚照醉眼迷濛,眼中卻藏著深深的蒼涼和悲意。
「秦堪,你說……朕遷居豹房做錯了嗎?」
「陛下,你醉了……」
朱厚照垂頭,注視著琥珀般晶瑩的酒汁,一滴淚水落入杯中。
「朕富有天下,應該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不是嗎?為何父皇離去以後,朕卻一點也不覺得幸福呢?」
秦堪靜靜地看著朱厚照,兩年多以前他剛認識的東宮太子是何等的無拘無束,何等的自在快樂,可是現在,他只看到一具年輕的軀殼裡,藏著一顆日漸消沉的心。
「陛下,浮生流年裡,不懂嘆息才是真正的幸福……」
第492章 金殿嘴仗(上)
作為朋友,秦堪很希望朱厚照這一生能夠真的做到不懂嘆息。
嘆息便意味著嘗到了苦楚,意味著人生裡許多的無可奈何終究只能看著它無可奈何。
朱厚照應該做個詩人,做個丹青妙手,甚至做個遊方郎中,做個禪宗僧人……做什麼都比做皇帝強,都比做皇帝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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