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就抵兩個壯勞力啊!
回去的時候,沈嬌問韓德芙:“德芙,剛才那個韓德雅,我聽著名字好熟悉,以前你同我說起過嗎?”
韓德芙回道:“提過一嘴,德雅姐以前和齊華民關係挺好的,齊華民還同她寫信來著。”
沈嬌拍了拍腦門,難怪這個名字聽起來耳熟呢!
竟是齊華民的朋友!、
韓德芙又說了起來:“齊華民被趕出村子後,還同德雅姐寫信,說要來南平市生活,不過讓我三叔公,就是德雅姐爺爺,他老人家曉得後把德雅姐罵了頓,後來德雅姐就同齊華民斷聯絡了。”
韓德芹好奇問道:“齊華民是不是就是那個勾引德雅姐的壞人?”
‘啪’
韓齊萱在她腦袋上重重敲了一下,這力道重的,沈嬌聽著都疼,嘴角再次抽了抽!
以後同小姑子們說話,還是離得遠點好,就她這小身板,可禁不起小姑子們的熊掌!
韓德芙點頭:“沒錯,就是那個臭不要臉的東西,恬不知恥!”
韓齊萱突然嘆了口氣,似是想到了什麼,嘆道:“德雅也是個死心眼的,心裡認定了一個人,其他人都看不上眼了,也不知道她啥時候能想通,再拖下去,可真成老姑娘了!”
沈嬌記得七年前,韓德芙就說韓德雅有十九歲了,算起來,這個姑娘得有二十七歲,年紀還真不小了呢!
看起來也是個死心眼的啊!
一心就認定了齊華民這個小人!
沈嬌腦中突地靈光一現,總算是想到那個口罩男人像誰了!
“德芙,你看那個戴口罩的男人像不像齊華民?”沈嬌興奮叫道。
韓德芙歪頭想了想,搖頭道:“不像,哪裡像了?齊華民面板白,這個男人面板黑,而且齊華民是黑直髮,這男人是捲髮,一點都不像。”
沈嬌經她提醒,也注意到了這些細微處,突然又覺得不太像了。
“那應該是我看差了,我們回去吧!”
只是
齊華民這小人去哪了呢?
437蘇謹此人
口罩男人朝沈嬌他們打量了一眼,眼眸幽暗,衝韓德雅笑道:“你的姐妹們倒是同德雅你長得不像。”
韓德雅自嘲道:“是啊,她們都比我長得好看,不過她們不是我姐妹,比我高一輩,是我堂姑。”
口罩男人忙道:“德雅不可妄自菲薄,在我看來,你比她們要美多了!”
雖明知這個男人說的話攙了水分,韓德雅還是被哄得特別開心,柔情似水地看著男人:“就你嘴甜,和華民一樣甜,難怪你們會成為好友!”
想到齊華民,韓德雅面上帶了幾分黯然,幽幽地嘆了口氣。
“蘇謹,你同我老實說,華民他到底是怎麼死的?當真是病死的嗎?”韓德雅問道。
口罩男人即蘇謹,眼神閃爍,露出了幾分心虛,說道:“是的,四年前,華民得了絞腸痧,就這麼去了,是我親手送他去火葬的。”
“他妹妹齊華容呢?去哪了?”韓德雅神情激動,聲音拔高了些許。
蘇謹腮上的肌肉顫了顫,嘆息道:“華容她去得更早,七年前就沒了,華民為此傷心欲絕,身體也一直不是太好,整天鬱鬱寡歡,唉,蒼天無眼啊!”
韓德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蘇謹,喃喃道:“華容也死了?怎麼可能?她才那麼小,怎麼就死了呢?”
“華容是怎麼死的?”韓德雅質問道。
蘇謹唇角微勾起詭異的微笑,只是被口罩遮掩了,韓德雅毫無所覺。
“七年前華民兄妹被趕出了新泉村,路上遇上了歹徒,見華容長得漂亮,竟生了色心,華民身受重傷,華容她被歹徒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