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咖啡,下午就忙著和各種報表戰鬥,然後就打卡下班搭著子清的順風車回家。沒了,就這些!”溫溫輕快地答到。
“方秘書?你們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喝咖啡了?”林子堯輕曬一聲。
“額、就秘書部的人一起啊,大家聯絡感情麼,呵呵!”溫溫乾笑兩聲,企圖矇混過關。
“溫溫,你有事情瞞我!”林子堯絲毫不為所動,執意追問。
“真的沒什麼了,都是女孩子家的事情,你沒必要知道啦!”溫溫額上滲出冷汗無數。
“那見陳然也是你們女孩子家的事情嘍!”林子堯冷笑一聲。
“林子堯,你找人調查我!無恥你!”溫溫秀眉微蹙,音調低了幾分。
“是陳然剛才和我開視訊會議時無意提到的,溫溫,你想太多了!”林子堯越來越覺得頭大,甚至有幾分眩暈。
“林子堯,你覺得我會信麼?真是搞笑啊,怎麼就那麼湊巧,怎會就那麼剛好,你當我三歲小孩子麼?”溫溫被林子堯的一句‘想太多’挑起滿腔怒火。
“溫溫,讓你相信我就那麼難麼?”林子堯聲音乾澀。
“相信?那你調查我,就是所謂的相信麼?那麼你應該知道我見到小晨了吧,你應該知道我知道真相了吧,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這不就是你一手導演策劃的一出唱做俱佳的戲麼?” 溫溫憤慨中帶著絕望,淚如雨下,原來自己還是不能相信他,也不可以相信他,這種吞心噬骨的背叛,到底要幾時才能消退?
溫溫沉侵在自己的悲傷中無法自拔,怎料一把被人從身後抱住,林子堯有氣無力的生意傳來:“溫溫,要你相信我就那麼難麼?心,很痛,很累!”
溫溫扭頭看見才幾天不見的林子堯,下巴冒出新生的胡茬,領帶結已被拉到胸口,襯衫捲到半臂間,雙眼佈滿血絲,一臉疲憊,看見此時的林子堯,溫溫的氣一下就消了,輕聲的問了一句:“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一個星期麼?”
林子堯望著一臉焦急的溫溫,沉吟半晌,“溫溫,我放你自由!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林子堯拖著疲憊的身軀轉身離開,空留呆愣於此的溫溫。
溫溫發現,林子堯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林子堯不再對她笑,不再和她講一句多餘的話,不再和她一同出現在任何一個場合,不再關心她是不是做噩夢,不再擔心她是不是胃疼,不再過問她的一切。一個星期過去了,溫溫見林子堯絲毫沒有和解之意,小性子也上來了,皮笑肉不笑的和身邊的人講話,口氣疏離淡漠,一個不順就颱風掃尾。
“溫溫,怎麼了這是?吳媽一會帶小晨過來,一起吃飯吧!小晨吵吵著非要見你呢!”方翯翯笑嘻嘻的說道,絲毫不在乎一臉晦氣的溫溫。
“翯翯,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你也不怕我嚇到小晨,還是算了吧!”溫溫沒好氣的答道。
“不行,今兒非得去!”方翯翯一臉壞笑,手指關節搓的咔咔響。
溫溫看著方翯翯一副今天我耗定了你的表情,扁扁嘴,白了方翯翯一眼,“我去還不成麼!”
溫溫猶如打了蔫的花被方翯翯連拖帶拽的挾持到5F,“溫溫媽媽,想小晨沒有?”小晨一見溫溫就如膠皮糖一樣粘過來,溫溫看著一臉笑意的小晨,扯開一抹笑,“當然了,我們小晨最可愛了,怎麼會不想呢!”
“小晨乖,媽媽和溫溫媽媽有事情講,你先和吳媽去兒童樂園玩,媽媽一會帶你去吃哈根達斯!”方翯翯連哄帶騙的支開了小晨,一臉漫不經心的看著溫溫。
“翯翯,你看我幹嘛!煩著呢!”溫溫瞅了方翯翯一眼,不耐煩的說道,這女人就一千年白骨精,遇見誰禍害誰。
“聽說因為我家老公你把總裁的小心肝碎了一地,有這事?”方翯翯優雅的抿一口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