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雙二十三毫米高炮,平射起來的威力在這種作戰之中,甚至還要超過一般的火炮威力。一打就是一大串,威力極其驚人。
不過這種高炮平射的威力的確很大,所有的土木工事都可以輕易的穿透,但是射速和彈藥的消耗量也一樣的驚人。這種高炮他們的部隊也有裝備,但是可從來就沒有這麼用過。好傢伙這一扣擊發鍵,這炮彈和流水一樣打出去。那些打出去的可是炮彈,不是機槍的子彈。
從當年參加紅軍起,就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彈藥可以敞開了打。每一場戰鬥打出去的子彈,都要數著打。一場戰鬥結束後,如果繳獲的彈藥,比不上消耗的彈藥,會被看做賠本的戰鬥。這些年一直都是苦慣了的幾位司令員,都很心疼這一戰打出去的彈藥。
幾個原本還羨慕杜開山手中精良武器的軍區司令員,在觀看完這場戰鬥之後都閉上了嘴。但在彙報報告上,對杜開山的指揮卻是都有些不以為然。認為他的作戰指揮模式和勝利,就是靠彈藥堆積起來的。
雖說這幾位兄弟部隊的軍政首長,對抗聯高效的後勤體系很是欣賞。但在他們心中,並不意味著這種戰術有什麼太過於可取的地方。都認為戰場形勢是複雜的,戰時後勤方面很難徹底的保障這種彈藥消耗率。一旦彈藥補給供應不上,對於這種過於依靠火力的戰術,將是一個致命打擊。
對於幾個兄弟部隊領導心中的感嘆,杜開山可沒有那個時間去琢磨。在對六十四師團最後解決的同時,他還要顧及到在不遠處滄州戰場的二十二師團。他沒有那麼多的是時間,專注在某一個戰場之上。
但相對於全軍覆滅的六十四師團,滄州戰場的二十二師團長磯田三郎中將,卻是遠比他六十四師團的同僚要狡猾的多。在杜開山即將完成對其合圍的時候,卻撒腿就開溜。所有不能帶的裝備和物資,能扔的全部都扔了。甚至就連重機槍,也全部都丟下不要。
將手中剩餘的彈藥,能發下去的全部發下去。發不下去的,也直接扔在陣地上。對傷員的處置是能跑的跟著走,能走的和能爬的留下來抵抗,幫著牽制追兵。至於重傷員,則每人一枚手榴彈。
儘管杜開山發現二十二師團開溜之後,立即組織部隊迅速的轉入追擊,並以遠端炮火和航空兵不斷的攔截。但這個二十二師團卻像是一條滑溜的魚一樣,將師團所有剩餘的兵力,分成了五路分別向東、向南開溜。
而且在撤退路線的選擇上,全部是哪裡難走,專門往哪裡跑。哪裡是不適合坦克運動的鹽鹼地,就往哪裡鑽。總之就是一句話,專門避開地勢平坦的所有路只走溝溝坎坎。除了突圍路線和拋棄所有的東西之外,師團部什麼都沒有規定。
除了以一部兵力堅決阻擊周圍撲上來的抗聯,保證主力能夠安全的分散撤離之外。各部突圍的行動,都是就地自己行動,二十二師團部並未統一組織行動。師團部對所屬各個部隊的就一個要求,能跑的有多快就多快。
磯田三郎動作迅速,並違反日軍一貫戰術作風的這個做法,的確相當的出乎杜開山的意料。儘管他的反應速度也不慢,但磯田三郎在合圍完成之前,就撒丫子四散突圍開跑。而且磯田三郎將突圍的重點方向,放在東南方向,也多少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反應也一樣迅速的杜開山雖說動作不慢,但磯田三郎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違反日軍一貫重視配合的戰術佈置,讓他只抓住了一部分的日軍。再加上整個滄州戰場周圍,除了西面的子牙河之外,無較大河流攔作為天然攔截線。
最終還是讓磯田三郎中將帶著他的師團部,以及近一半的日軍。利用滄州戰場上大量的鹽鹼地,冬季並未封凍而且相當泥濘,讓抗聯的坦克機械化叢集無法快速機動,無法實施河間戰場那種多路穿插、包抄的戰場環境。
儘管向南突圍的兵力